大家都像狼盯上了肉,恨不得扒在盛妍身上咬一口。
盛妍不知道那些人的想法,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
她不愿意的事,难不成,还能强按着她的头来?
在县城待到下午三点,盛老爷子几人都回了大榆树村。
而盛妍,直接留在县城没走。
因为明天她还要上学。
自从基金会正式启动,四面八方的救助申请就像砸雪球一样,滚滚而来。
只要是符合救助申请的,盛妍都一一批准了。
像那些拿基金会当冤大头的,盛妍不抽他们就算客气了。
有的子女,故意不赡养父母,想让基金会出钱养的。
盛妍一份举报信,直接寄到公社,让当地政府好好管管。
还有的孤儿,领了基金会的救助款,守不住的,被八竿子打不到的亲戚抢了。
盛妍直接打电话报警,告他们上门抢劫。
还有些一出生就没了亲人,或者被父母抛弃的小婴儿,盛妍直接盖了一间儿童福利院。
取名天使福利院。
仅仅一年的时间,基金会在全国援建了八所希望小学,资助了三千多名贫困学子求学。
并为六十多个家庭提供了重大疾病救助。
这些数字背后,是无数人,无数个家庭的转折点。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时间如白驹过隙。
一九八二,春。
这一年的时间,盛妍不仅忙着学习,还要忙着基金会和各地的生意。
抽空时,她还要打打怪兽。
什么,打的什么怪兽?
就是她一举成名后,前赴后继粘上来的软饭男啊。
盛妍用雷霆手段都让他们望而却步了。
有些过分的,她直接将人送去了牢里。
这一年,盛老爷子哪都没去,老人家直接拿大榆树村当成他的养老地。
盛妍周六放学,直接坐车回了村。
一进村,众村民都对着她道喜,搞的盛妍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车子到了家门口,盛妍开门下车。
脚刚踏进屋里,就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一股子熟悉的荷尔蒙气息,迎面扑来。
盛妍抬头,笑的眉眼弯弯,“你怎么回来了?”
这狗男人,可是一年多没回来了。
陆枭抱着心爱的姑娘,嘴角漾起笑意,“嗯,刚回来。”
”咳咳咳……“
陆枭的身后发出一阵警告的咳嗽声。
他摸了摸鼻子,暗道一声糟糕。
盛老爷子这一关还没过呢。
这一眨眼,就当着老人的面抱他的重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