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妍发现葛根子的表情很是奇怪。
这大冷的天,他的额头竟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眼神飘忽,不敢与人对视。
林妍冷意凝聚,最好别是她想的那样,不然……
她眼眸一转,走到江队长身边,压低声音对着他耳语了几句。
江队长会意,看了葛根子一眼,让下属把葛家最小的孩子喊过来。
那孩子是葛家老三的小儿子,叫狗蛋。
跟福宝差不多大,长得黑瘦怯懦,很小的一只。
江队长拿出证物袋里的大绣锁,举在孩子的眼前问他,“小朋友,你知道这锁是谁家的吗?你告诉伯伯,伯伯给你奶糖吃。”
狗蛋看着那样大绣锁,就像看着甜滋滋,香喷喷的奶糖。
他舔了舔嘴唇,轻声道,“这是我家厨房的大锁,我认得。”
江队长拿了颗大白兔奶糖**,“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狗蛋看了眼奶糖,吞了吞口水,纤细的手指指着那锁头,”锁头上有道砍痕是去年春丫姐弄的。“
”奶奶锁了厨房门,春丫姐太饿了,拿着砍柴刀砍了两道深痕。“
江队长摸了摸狗蛋的头,将手上的奶糖给了狗蛋。
很多人都听到了狗蛋和江队长的对话,现场一片喧闹。
葛根子双手紧握成拳,大气都不敢喘。
他就是认出这大锁是自家的,这才惊恐万分。
看着派出所的人,一步步走向自己,葛根子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公,公安同志,我承认这是我家的锁头,但跟我没关系,我跟长青无怨无仇,没理由会那么干。“
江队长没相信他的话,直接问他,”下午一点半到两点之间,你在哪?可有人证?“
”我,我在村东头那块地里施肥,当时大根,大林他们都在的。“
葛根子都快哭了,吓得两腿发软。
他这人性子绵软,见到穿制服的,早就吓坏了,哪来还敢说谎话?
派出所的人询问了葛根子提到的人证,确实如他说的那样。
他有不在场的证据。
江队长跟下属又盘问了葛家其他人,就连孩子都没放过。
不管大人小孩,他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林妍看向人群中,葛家好似少了一个人。
”葛春丫呢?“她问人群中的葛家人。
在场之人齐齐顿住。
是啊,从事发到现在,大家就没见过葛春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