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新手表被老妻从手腕上撸了下来。
”你不显摆,戴什么戴?等重要时节再戴,先戴旧的。“
李桂花咆哮完,拿着手表,在陆大江目瞪口呆中回房了。
两个儿子儿媳,强压着嘴角的笑意,硬是没让自己笑出声。
天还没黑,郭记分员辞去大队的工作,扛着大包小包,带着妻女离开了大榆树村。
至于去哪儿,谁都不清楚。
有人说,去投奔郭香外租家了,有人说,一家三口去外地打工了。
众说纷纭……
夜深人静,在一间充满屎尿味的房间里。
林巧珍点着煤油灯,坐在污秽不堪的床沿旁。
她捏着绣花针,一针针扎在林阿婆瘦弱的肢体上。
压着声音的谩骂,也从她的嘴里输出,“你个死老太婆,你为什么要偷别人家的孩子回来养?”
“既然养了,为什么不能对他好点,若不是因为你的苛待,我们一家都能享受荣华富贵了。”
“你该死,你真该死,都是因为你,为什么要搓磨他们?”
**并排躺着两位老人。
他们脸颊凹陷,四肢僵硬,嘴歪眼斜,嘴角还有晶莹的口水流。
林阿婆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痛,面部扭曲,可她不能言,只能哼哼唧唧的闷哼出声。
林巧珍面部狰狞,咬牙切齿。
一下下往林阿婆的肚子,前胸疯狂的扎着。
好似要把白天在林妍家门口的气,统统出在林阿婆身上。
“都是你,你知不知道,林长青的亲人找来了,听说那是沪市的大家族。“
”如果不是你搓磨他们,我就有好日子过了,就能嫁进富户家当阔太太了。“
林阿婆听了双目圆睁,什么?盛家的人找来了?
那她偷抱别人孩子的事,不是穿帮了?
想到人家可能会报复,她直接吓的失禁了。
四十年前,她因表姐的介绍,到了沪市盛家做扫洒的女佣。
可没两天,盛家一位管事找到了她。
说给她一笔钱,带个孩子回老家去养。
那可是一百块大洋,林阿婆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她一个山里来的穷人,怎能经得住那种**?
她家老头子当时也跟着去沪市了,只是他还没找到工作,暂住在租的房子里。
回家跟他一商量,老头子也心动了。
第二天上工,她答应了盛家管事的要求。
第三天,管事到他们暂住的出租屋,把孩子送了过来。
那是个白胖可爱的男孩子,大概四个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