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林老二白眼狼,骂他们不孝,撇下他们老两口出去过好日子了。
大花真的是呵呵了,特喵的,必须在老林家任人搓磨才行,不然,就是不孝?
“想要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你们比旧社会的地主老财还还刻薄。”
“我们一家非得当牛做马,任你们搓磨才算是孝道?你们这样的父母长辈,我们无福消受,谁爱要谁爱。”
大花怒吼完,牵着小花的手,带着父母走去那间破屋收拾东西了。
上辈子,他们一家可不就是被活活搓磨死的。
她死后,老鳏夫没了媳妇,就来老林家讨要彩礼。
可林阿婆死活不肯给,为了那一百五十块钱,狠心将她的父母,妹妹寒冬腊月的赶了出去。
没地方可去,他们只能憋屈的住在后山的石屋里,风吹雨淋。
老鳏夫和他的家人,天天闹着讨要彩礼,父母没办法,两人只能去卖血还债。
吃不好,住不好,因为卖血身体亏空的厉害,都双双病倒了,没过多久就相继离世了。
父母走后,十二岁的妹妹就成了孤儿,最后被人贩子卖进了深山里。
她才十六岁啊,绝望的死在了生孩子的大出血中,瘦的皮包骨头,全身没一块好皮。
他们上辈子都过的那般凄惨了,她怎会允许这一世再重蹈覆辙?
陆家的老宅是一处三间正屋,一间堂屋的泥坯房。
有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院子里杂草丛生。
厨房在院子的东边,是一间用石头垒砌的石屋。
大花一家到的时候,几个手脚利索的汉子,已经把院子里的杂草清理干净了。
正用切碎的稻草和了泥巴,修补屋顶和墙壁。
大花放眼望去,人群中还有道熟悉的身影,是林家小叔——林长安。
林小叔跑来这干活,按林阿婆无理搅三分的性子,估计又得骂骂咧咧个没完。
算了,反正都分家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老婆子别欺负到她们的头上。
正当大家干的热火朝天时,李桂花抱着厚厚的被子,提着一篮子的菜来了。
大花见了,连忙跟着赵三妹一起去迎接。
“李婶,您来就来了,怎么还带那么多东西过来?”
李桂花嗔怪的瞪了大花一眼,“都是自家人,你跟婶子还客气什么?”
“这被子是多出来不用的,正好拿来给你们应应急。”
大花知道,李婶这是卖她好,东西既然拿来了,就没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这人情,只能用另一种方式偿还了。
赵三妹看着两人打着哑谜的眼神,越看越奇怪。
自家人?他们两家什么时候走的这么近了?
大队长还特意跑到老林家主张分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在修缮房子的间隙,林长青已经骑着大队长的自行车。
去镇上把锅碗瓢盆,油,盐等烧饭的家伙事买齐了。
晚上准备在新家里开锅,顺便宴请来帮忙的村民们。
就在大家忙的差不多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骂声,“林老四,你个吃里扒外的,还不赶紧跟老娘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