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有了新的主意。
她得找个强劲的靠山,借助外力向老林家施压。
这个人必须是全村最有威望,最有话语权的人,此人非大队长陆大江莫属。
大榆树村位于南方的小村庄,村子四面环山,因村口有棵几百年的老榆树而得名。
从陆大江太爷爷那辈开始,就一直是村里的村长。
为了能让村民们过上好日子,四代人已经在这岗位上,兢兢业业上百年了。
要想大队长彻底站在她这边,她得拿出个“投名状”来,不然,很难让人信服。
大花想着后世花样百出的赚钱买卖,接过妈妈手里的布条,细心的将爸爸的伤口包了起来。
看着爸爸疼的扭曲而又惨白的脸,她的心里是既心疼又愧疚。
这个点的村医已经关门,想得到妥善的医治,只能等明天了。
幸运的是,爸爸手上的伤口并没有伤到筋骨,经过刚刚的一番处理,血已经被止住了。
“爸,您先忍忍,等明天村医开门,咱再好好包扎。”
林长青看着大闺女内疚的脸。
他憨笑的摇了摇头,“爸没事,乡下人哪有那么精贵,血止住了就行,不碍事的。”
大花安慰了父母和妹妹,迎着林家人晦暗不明的眼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带着他们直接回了自家的小屋。
“这死丫头,敢对着老娘翻白眼,她这是不想活了?”
林阿婆瞪着眼睛,冲着二房那间屋子扯着嗓子大喊。
林老头的脸色也很是不好看。
照死丫头这阵的泼辣性子,刚刚这事,她怎会就那么揭过?
总觉得,没憋什么好事。
林家旺紧紧攥着拳头,想着大花刚刚嚣张的模样,恨不得咬碎了满嘴的银牙。
今晚的屈辱,他必须百倍千倍的还给这个小贱人。
真是反了天了,他可是林家的长房长孙。
见没人回应她,林阿婆将矛头指向了唯一的出气筒,小儿媳和小孙女小草的身上。
她虽然宠爱小儿子,可小儿媳又不是她肚子里爬出来的。
她对着呆愣的两人怒吼,“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赶紧把桌上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怎么,还等着老娘收拾不成?”
林阿婆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大儿媳妇娘家硬气,所以,她连个屁都不敢放。
小儿媳早被刚刚的混乱吓懵了。
被自家婆婆这么一吼,立马从懵逼中回神,拉着同样被吓傻的女儿,一起收拾着堂屋的狼藉。
大花他们回了屋,简单的洗漱了一番,躺进了如同冰窟窿一般的被窝。
听着一帘之隔,两个女儿冻得牙齿打颤的声音,林长青想要分家的心,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们夫妻拼死累活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让孩子们吃饱穿暖。
可现在,连有床御寒的被子都是奢望。
大花听着自家父亲的叹气声,在渐渐回暖的被窝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大年初一。
大花是被林阿婆的谩骂声吵醒的。
那声音,简直要冲破她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