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红细心,仔细看了看二宝问道:“我怎么觉得二宝的脸有些红?”
江山秀凑过去:“咦,是比刚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要红哎!”
沐春生心里一惊。
只听说新生儿脸色发黄,发生黄疸的,没听说会发红啊?
江山红把二宝接了过来:“二宝是不是热着了?襁褓厚了?”
秦骁怔了怔,“啊”了一声:“我刚才把被子也盖到了襁褓上……”
沐春生差点没把手里的奶瓶子晃出去:“快,快把襁褓打开。”
江山秀手脚麻利地把襁褓打开,“啊也”了一声:“二宝长痱子了!难怪要哼哼!”
秦骁探过头一看,可不是!
二宝红通通的皮肤上,已经起了一小片痱子,八成是痒痒了难受,这才哼哼唧唧。
秦骁顿时自责得不得了,赶紧把护士找来。
护士一边给二宝涂炉甘石洗剂,一边板着脸批评:“你这个当爸爸的,怎么这么粗心?
襁褓已经很厚实了,你还要在上面盖被子,被窝里还放俩热水袋,这么小的孩子怎么经得住这热?
也就是你这孩子皮实,只哼唧几声,换别的孩子,分分钟扯着喉咙嚎翻天花板!”
秦骁嗫嚅:“我……我怕他冷,我看孩子妈冷……”
有一种冷,叫做孩子爸看到孩子妈冷,就以为孩子也冷。
沐春生也没想到,自己就是在门外跟两个妹妹说了一会儿话,就出了这事,忍不住摇头:
“燕子冷,那是因为她才动了手术。
姐夫你这还真是父爱如山……”
在江山红和江山秀迷惑不解的目光里,沐春生轻轻吐出了这句话的最后四个字:“体滑坡啊。”
江山秀没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了嘴,怕惊醒江燕子。
秦骁一米八的汉子,这会儿勾头耷耳的,也就是没有长尾巴,不然肯定是夹着尾巴的。
沐春生无语地摇摇头,把已经冲好的牛奶滴了一滴到自己手背上,试了下温度合适,递给了秦骁:
“可以喂了。姐夫你记着每次两平匙奶粉,冲60毫升水。二宝现在一天可能要喂六七次。”
涂了药后,二宝明显舒服了很多,没再多哼唧了。
闻到奶香味儿,二宝嘟着小嘴到处嘬,在吸到奶瓶后本能地嘬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慢慢停下了哼唧,嘬完了那小半瓶牛奶。
秦骁连忙放下奶瓶,把二宝竖着抱起来轻轻拍奶嗝。
奶爸的业务,他还是熟练的,没落下。
沐春生看了会儿,准备回家先把补汤炖起来。
也不知道江燕子什么时间会通气放屁,等通气了,就能吃东西了,沐春生决定一会儿回家了先问问林老爷子,炖个什么药膳最滋补。
沐春生前脚还没走出病房门,就听到病**江燕子突然开口了:
“红烧猪蹄花,大酱肘子……”
沐春生急忙转回身:“燕子,你醒了?”
江燕子并没有醒,只是闭着眼睛在**扎吧着嘴说梦话:“剁椒鱼头,麻辣鸭卤,毛血旺……”
得,搁这儿报菜名儿呢!还尽是浓油厚盐重味的。
江山秀一脸同情:“燕子姐昨天就没有吃晚饭,肯定是饿了,做个梦都是在吃大餐。
刚凤云姐可是交待了,就算燕子姐已经通了气能吃东西了,也只能吃点清淡的汤水,造孽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