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绪远有些挫败,但也无可奈何。
孟雨竹心事重重,想着签文。
守得云开见月明,花有重开人有时。
时机未到吗?
可是她都已经这么明显的在追着喻绪远了,还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倾心呢。
她不禁想起从前。
只是那一次,他们二人谁都没有求签。
那道人说姻缘树是天定的姻缘,只要他们愿意写下名字,放在姻缘树上,就能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他们那时年轻气盛,哪里听得了这个。
她记得那时喻绪远霸道的搂着她的肩,然后气冲冲的冲那个道士说,“你这就是封建迷信,是糟粕,我媳妇儿还是我媳妇儿,我们姻缘天定,不需要你这劳什子仪式,雨竹,咱们不写,也能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然后喻绪远还冲那道士做了个鬼脸,年少的喻绪远,多的是少年意气。
孟雨竹也跟着做了个鬼脸,把那道士气的差点昏过去。
他们彼时将彼此当作此生唯一,认定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
还记得那一日,他们看着姻缘树上的名字,成双成对,想着有一日他们的名字成双成对,应该也会很美好。
直到后来,民政局盖章的那日,喻绪远突然拿着红本子,对她笑。
他的笑干净好看,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
“雨竹,这下我们的名字要永远成双对了。”
孟雨竹笑他幼稚,却也知道他一直记着那日在道观姻缘树,他们没有一起写下名字,他心中多少还是会有点介意。
直到这一日,红本本上的他们,是真真正正的不分你我,一生一世,成双成对。
他们那天笑的像个傻子,开心的像个傻子。
“对,我和喻绪远,永远成双成对,一生一世,就算没有姻缘树,我们也是彼此唯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孟雨竹认认真真的表白,眼底有细碎的光。
她何其有幸,遇到这么一个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喻绪远将她抱紧,吻上她的唇,如星火燎原,将她吞噬在他的温柔里。
“雨竹,你在想什么?”
周佳慧的声音突然落在耳边,孟雨竹一时恍惚,差点摔倒。
喻绪远眼疾手快,将人扶起来。
“多大的人了,走个路还走神。”
孟雨竹一时有些委屈,一句话也不想说。
她收回思绪,觉得自己今日应该说忙,没时间过来。
不然也不会因为一些东西便想起过往的朝朝暮暮,明明都过了好久好久,还是那么扣人心弦。
她试图靠近喻绪远,又总是被推开。
原来不知不觉,他们有了那么多的回忆,多到他们就算是随便到哪里,都会打翻记忆的五味坛。
孟雨竹忽然觉得好累啊,那些过去有多甜,现在就有多甜中带涩。
“奶奶,你看他。”
孟雨竹下意识的撒娇,喻绪远的奶奶伸手就给了喻绪远一下。
“你都不知道疼媳妇儿,像你这样,活该孤独终老,到时候没人要了我看你找谁哭去,也就我们雨竹心善,可怜你,不然你看谁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