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漠北气得浑身颤抖,青筋暴起,他二话不说,朝着刚刚冯天华走下来的那辆车径直快步走去。
“我要去救芝芝,她现在很危险!”
冯天华一听立马快步就跑到了他跟前,伸手一把用力将车门给关上,不给战漠北任何开车的机会。
车门突然被关,战漠北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手臂险些就被车门夹了,他立刻将手臂收了回来,侧头看向冯天华。
那双发红的眸子里染着怒气,深深看着冯天华,许久之后这才隐忍下心头的暴怒,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的任务是要把这些村民和军械都安置好,至于温芝芝,她暂时不在任务之内,更何况她事先有投敌的嫌疑,我们不能不防。”
“防她?”
战漠北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得,立刻与冯天华争执起来:“若是她要投敌,我们这支小队早就已经全部覆灭了,哪里还能活到今天!”
一旁的宋大志也帮着说话:“是啊,指导员,这件事情真的不能全部都怪在温同志的身上,她确实帮了我们很多,这次要不是她,我们三个人也不会这么顺利出来的。”
“现在我才是你们的指导员,这次的任务必须要听我的命令,否则就是以违抗军令处置!”
战漠北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只要想着温芝芝被霍雄天带走,还有有危险,他就忍不住。
如果真的要军令处置他,那么他也甘之如饴。
“处置就处置!”
战漠北丢下一句话后,用力甩开冯天华的手,随后打开车门,坐在驾驶位上。
沈天安担心战漠北真的会被军令处置,着急不已,忍不住上去劝说。
“要不然咱们还是回军区部队跟肖部长商量一下,不然你一个人去也很危险,要真遇到什么问题了,那可就麻烦了。”
战漠北连看都未曾看一眼,只是淡淡的说:“让开!”
见他这么顽固,也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沈天安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无奈的让开。
既然劝不动,那就不必再劝。
战漠北独自一个人开车离开,朝着霍雄天驱车的方向追去。
战漠北离开后,冯天华觉得自己的面子被踩在地上践踏,气得咬牙切齿,抿了抿唇,一双恶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战漠北的那辆车,直到车辆消失不见。
宋大志看见她脸色很难看,于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缓和气氛的说:“冯指导员,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温同志跟战同志两人的关系你也知道,他就是太心急了,毕竟要是真出了人命,那也不好,还希望你别真的对他动军令。”
听到这话,冯天华瞬间就眯起了眸子。
这是明摆着给他施加压力!
看了看宋大志,又看了看沈天安,眯了眯眼,眸子里划过一抹冷意,转瞬便收敛起来。
扫了一眼肖长顺派过来的几个人,毫不遮掩的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难道不清楚吗?这种重要时刻,当然要以人民群众的性命为先,这可是执行任务,如果人人都像战漠北一样,那以后任务还怎么开展?”
“小情小爱哪里比得过家国大爱?战漠北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有军功罢了,这才不听组织上的安排,等回去之后,我一定会让他受到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