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战漠北及时抓住了他,恐怕他现在早就已经被这帮犯罪团伙给一枪崩了。
他亲眼目睹了这帮犯罪团伙是怎么欺负这里的人,女同志又是遭受如何的折磨,身为军人的他哪里能看得过眼。
“我们必须要把妇女同志和其他村民解救出来,否则我一身军装都白穿了,战同志,我相信你有好的计划。”
宋大志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也听沈天安说起过,气得青筋暴起。
“我今天听过来送饭的人说了,再过两天他们这些人就要去往边境,到时候我们可以趁着人少的时候动手,不过我想他们应该会在离开之前对我们和村民们动手。”
“我的想法是今晚我跟沈天安再探一下地形,昨晚我查到一间屋子有火药味,我想应该就是藏着军械的地方,如果我们能拿到枪支弹药的话,将会事半功倍,大志你今晚要在窗子口接应我们。”
宋大志立刻点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沈天安也应了一声:“行,我跟你一块儿去。”
很快,夜幕降临,有人开始给他们送晚饭,将手里的饭丢到桌上,毫不客气地哼了一声:“赶紧吃吧,吃完了明天好上路。”
说得好听是饭,其实就是一块冷掉的饼子,又硬又难咬,不过好在饱腹感够强。
战漠北三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吃着饼子,送饭的人并没有解开他们手腕上的绳子,就站在那里戏虐的看着他们吃饭就像是一只蛄蛹的虫子,格外笑得开心。
好半,这才看完了笑话,送饭的男人离开后,天色越来越黑,村子里越发静谧,只有偶尔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尖叫声,以及那些男人的兴奋声音。
战漠北跟沈天安再一次顺利从窗口离开,这次两人没有分道而行,而是直接朝着尽头的一间房快步走去,连脚下都十分小心,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尽头是一间红砖瓦房,从外面看去应该能算的上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好房子,房子分为两层,外面有两个人守着,手里都捏着一把枪。
他打手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沈天安,朝着房子来回打了几个手势,沈天安看懂了,这是要让他在外面接应。
于是,沈天安立刻就做了一个“OK”的手势,随即就等在一旁。
没一会儿,战漠北率先走到前面去,朝着远处扔了一颗石子,制造了一些动静。
守在门口的两个人果然被吸引了。
“什么人?”看守的人皱了皱眉。
另一个人立刻拍了他一下:“说不定是风吹的,这鬼天气,冷得要死,要不然咱们还是去隔壁屋子里喝点,这眼瞅着雪都化了,这天儿还这么冷。”
“要是被天哥知道了,咱俩指定挨打。”
“这大晚上的,狗都睡了,咱们俩谁也不说,没人知道!”
两人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二话不说就跑到隔壁喝酒暖和暖和身子,反正他们一直守在这里都没有出现过问题,总不能这次会出事吧!
等两人走后,战漠北迅速翻墙进了屋子,这是有个小院子的墙屋,进入后,果然看到大批军械摆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