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使不得,你得跟我们断干净,要不然村长和他儿子能跑去省城跟你闹!”
“你还是先抓紧婚事,一定要想办法嫁进高门才是!”
……
与此同时,破旧的院墙外,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黑色军靴,深绿色的迷彩作战服,棱角分明的脸因为常年经受风雨而呈现均匀的小麦色,立体深邃的五官,浸润过战场的杀伐,冷厉森然,如一杆不会弯的枪。
抓紧婚事?抢未婚夫?
还生米煮成熟饭?
他不屑地勾起冷峭的嘴角。
果然穷乡僻壤出刁民,屁股还没擦干净就想攀高枝,这还没认亲就惦记上了婚事,还准备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如果不是他刚好在附近出任务,爷爷和顾家是老战友,非要自己来,这差事,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
他厌恶的转身离开,赵志先赶紧跟上。
“战队,人不接了吗?”
“你带她回去,我还有任务,不和你们一路。”
男人头也没回。
……
不多时,这边房门被人推开,赵志先笔挺的站在门口,冲着二人行了个礼。
“你好,我叫赵志先,是受顾家所托,来接温芝芝同志的。”
林娟一愣,怎么看着是个当兵的,又想到顾家不愧是军区大院的,更加放心了。
立刻将地上的包袱塞到了温芝芝的怀里连声催促,“来了来了!你快走,你爸在村长家拖着,再晚了就来不及了。里面有娘蒸的白面馒头,你路上吃。”
她再次红了眼眶。
温芝芝的情绪也被牵动。
她忽地伸手紧紧抱住了林娟。
“我一定会来接你们的。”
她说完抹了下眼睛,攥着包袱走向赵志先。
赵志先这才看清她的长相,心中不免惊艳。
不论人品单这长相,比文工团的团花还好看。
只是可惜啊。
果然是想着一人得道全家升天的一家子,还想把全家都接去?
他撇了撇嘴,又和温家父母说了几句,便带着人走了。
这边低处偏僻,只能乘船去临城,才能坐火车回去。
从村里到港口有十几里地的脚程,这点距离对当兵的来说并不算什么,可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来说就有些困难了。
赵志先却发现,温芝芝虽然累得冒了汗,眼睛却极亮,透着蓬勃的朝气。
没有娇气的叫苦埋怨,时不时还会跟他聊上几句,言谈举止没有任何拘谨胆怯。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大山里出来的村姑啊!
两个人抵达港口的时候,正好赶上最后一班船。
赵志先着急买票,就让温芝芝在人群外等。
温芝芝应了一声,坐在石阶上这才露出痛苦表情,伸手揉着跟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要不是她喜爱登山慢跑,这一路根本撑不下来。
她正吐槽条件艰辛,身边忽然有人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