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靖南王的一双儿女,楚昭璃和楚逸尘。
此时,靖南王正在询问白凌霜伤患情况。
而楚昭璃则像是只欢快的鸟儿,蹦蹦跳跳地跑到虞昭宁身边,观看她施针。
她双眸明亮,满是好奇,时不时发出惊叹。
虞昭宁一边耐心解答,眼角余光却瞥向楚昭璃身后。
楚逸尘站在几步开外,一袭白衣随风飘动,身姿挺拔,宛如清冷谪仙。
两人目光偶尔交汇,又迅速移开。
靖南王巡视完,带着虞昭宁一行人打道回府。
因昨日战事大捷,宴厅内灯火辉煌,酒香四溢,众人兴致高昂。
楚昭璃身着赤色襦裙,发间点缀着精巧的珠饰,眉眼如画,俏皮可爱;楚逸尘则身着月白色锦袍,腰间玉佩温润,面庞冷峻,气质出尘,二人分坐靖南王两侧。
有人提议表演助兴,一位宾客起身,摇头晃脑地即兴赋诗:“南陵烽火照天烧,将士挥戈胆气豪。巧破敌谋收胜绩,山河无恙颂声高!”
众人皆是一片叫好之声。
楚昭璃站起身来,笑意盈盈道:“父王,女儿也来为您助兴!”
说罢,她莲步轻移,红衣似火,手中长剑舞动,剑穗飞扬。
楚逸尘坐在一旁,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抚慢捻,琴音悠扬。
然而,两人的目光却是若有似无地落在虞昭宁身上。
姬嘉瞧出端倪,一边给虞昭宁倒酒,一边笑着调侃:“你这是何时招惹的两朵桃花,开得这般娇艳。”
楚昭璃舞完剑,迈着轻盈的步伐径直走到虞昭宁桌案旁,笑意盈盈地问道:“阿木,你可会舞剑?”
“可愿与我共舞?”
虞昭宁惊讶于她的大胆与率真,却是微笑着婉拒:“我素日专注习武杀敌,这剑舞倒是未曾涉猎。”
这时,一位宾客冷哼一声:“哼,昨天出尽风头,今日连剑舞都不会,莫不是故意拂了郡主面子?”
说话者是靖南王府的门客郑文,此刻他斜倚着座椅,脸上挂着嘲讽的冷笑,眼中满是轻蔑。
说话者乃靖南王府的门客郑文,此人平日不受赏识,只因与靖南王妃有姻亲关系,才得以在府中混口饭吃。昨日见虞昭宁一介布衣,却得靖南王青睐,心中妒火中烧,便想借此机会给虞昭宁一个下马威。
虞昭宁闻言,眸中寒芒一闪,缓缓起身,衣袂飘动,周身散发着一股凛然之气。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虞昭宁玉手一扬,桌上的筷子瞬间如离弦之箭,朝着郑文疾射而去。
郑文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向后闪躲。两根筷子精准无误地插入酒杯,酒水四溅。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虞昭宁足尖轻点地面,如燕子般掠至郑文面前,手中筷子上下翻飞,在郑文周身划出一道道残影。
郑文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虞昭宁,身体僵硬,不敢动弹。
虞昭宁收势站定,两根筷子稳稳地夹着郑文腰间的玉佩。
她手一松,玉佩掉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众人愣了片刻,有人惊叹:“这等身手,世间罕见!”
靖南王满意大笑:“良才美玉,真英雄也!”
筵席终了,靖南王单独留下虞昭宁一行三人,目光温和地问道:“几位壮士,接下来有何打算?想要什么封赏?只要你愿意留在赤霄城,本王定尽力满足。”
虞昭宁目光一动,她在南陵关几多筹谋,等的便是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