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靖南王目光如电,直视虞昭宁,神色威严:“你有何辩解?若果真如赵承所言,本王定当严惩不贷!”
虞昭宁淡然一笑,从容自若地说道:“王爷,臣早料他们会倒打一耙,诬陷于我。不过,臣已寻得赵承是细作的铁证。”
张嬷嬷听闻,跳脚叫嚷道:“若证据有假,你又当如何?”
赵承闻此,却顿时面色如纸,冷汗淋漓。
他瞳孔骤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心中暗忖:她曾问我住处,莫非……
众人见状,皆察觉赵承神色有异。
靖南王世子楚逸尘迈步上前,从虞昭宁手中接过书信,指尖不经意触碰,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楚逸尘将书信呈于靖南王。
靖南王细细翻看书信,面色愈发阴沉,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虞昭宁目光如霜,冷冷看向赵承,厉声道:“赵承,你长期与骆霄暗中勾结,互通书信,竟将南陵关的布防机密悉数出卖于他,妄图待南陵关城破之日,谋得高官厚禄!”
“赵承,你可知罪?”虞昭宁厉声喝道。
苏雪瑶望着阿木,见他身姿挺拔如松,一身正气,又见他拿出赵承通敌的确凿证据,心中更是畅快不已。
然而,她却依旧是满心疑惑。
苏雪瑶悄声问姬嘉:“阿木口中的骆霄究竟是何人?”
姬嘉停下手中动作,轻轻摇头:“我亦不知。”
苏雪瑶更觉疑惑,道:“阿木来此不过两日,怎会查探出这般隐秘之事?”
“难道是魏霄同他说的?”
姬嘉默然不语,只是紧攥手中折扇,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傲然挺立的虞昭宁。
楚昭璃此时也是满心疑惑,她悄声问楚逸尘:“骆霄是何许人也?”
楚逸尘低声解释道:“骆霄之父当年被父王查处,其家族因此衰败,骆霄极有可能怀恨在心。”
楚昭璃掩嘴轻呼:“如此说来,他是想蓄意报复父王?”
靖南王显然已洞悉其中要害,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阔步走向赵承,周身气势汹汹,正要兴师问罪。
张嬷嬷见此,顿感天旋地转,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她深知靖南王对自己人宽厚仁慈,关怀备至,但对敌人毫不留情,手段狠辣。想到即将面临的惩罚,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住颤抖:“王爷饶命……老身委实不知……”
靖南王却是看也未看她一眼,踢了她一脚,径直走到赵承身前。
赵承见靖南王朝自己逼近,心中清楚靖南王的威名,知道此番绝无生机。
他心下一横,猛地仰头,竟是打算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