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霜也一一为众人把脉,片刻后,微微点头:“所言不虚。”
张霸天见状,眼珠一转,跳出来污蔑道:“哼!这定是你事先安排好的托!不然怎会如此巧合?”
流民们纷纷反驳:“我们与这位少年素不相识,何来串通之说!”
王虎和李豹却一唱一和,王虎指着虞昭宁道:“我亲眼瞧见你们私下嘀咕,定是在谋划此事!”
李豹也跟着叫嚷:“没错!就是串通好了来蒙骗大家!”
虞昭宁冷笑一声,大步走到两人面前:“既然你们不信,那我便为你们诊治一番。”
话音未落,身形如电,与两人交手。
交手间,虞昭宁目光如炬,细细观察,又在打斗间,巧妙地躲开两人的攻击,趁着挥拳之际,伸手扣住二人手腕,切其脉象。
片刻后,虞昭宁放开二人,目光带着嘲讽,对王虎说道:“你腰膝酸软,时常耳鸣,是肝肾亏虚之症。”
“还有你,”她冷冷看向李豹,“你胸闷腹胀,饮食不化,脾胃已然受损。”
两人闻言,脸色骤变,尤其王虎,脸色又白又红。
可他们仍嘴硬道:“胡言乱语!”
张霸天更是跳出来,恶狠狠道:“哼!有本事也给老子看看,要是看不出来,就别想入城!”
虞昭宁冷笑着上下打量他一番:“不用诊脉,我便知你心胸狭隘,坏事做尽,必不得善终,实乃短命之相!”
张霸天瞬间暴跳如雷,额头上青筋暴起:“小崽子,竟敢咒我!”
虞昭宁冷冷一笑,只当他是跳梁小丑。
白凌霜上前为王虎和李豹把脉。
片刻后,她缓缓道:“所言与我诊断相符。”
此时,王虎和李豹两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犹如调色盘一般,嘴唇微微颤抖,却又无话可说。
白凌霜微微颔首,直接说道:“你医术精湛,可入城。”
虞昭宁神色平静,朝着白凌霜拱手致谢:“多谢白姑娘。”
卢文渊满脸欣喜,抚须感慨:“我就知道这少年绝非池中之物!”
周围围观群众纷纷鼓掌喝彩:“医术高超!实至名归!”
如此一来,虞昭宁顺利获得入城资格。
张霸天见状,心中嫉恨交加,顿起杀心。
若是虞昭宁得到重用,自己日后定会遭其报复。
此子必是大患,不若先下手为强!
张天霸眸中凶光一闪,一把夺过王虎手中的板斧,从虞昭宁身后,对着她的脑袋便要砍去。
“这小子是细作,不能让他入城!”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一根银针如闪电般飞来,精准无误地扎入他的咽喉。
血线瞬间从咽喉处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张霸天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他看着白凌霜的方向,双手捂着喉咙,缓缓倒了下去。
白凌霜神色平静,淡然吩咐身旁的人:“把他拖下去,让王府再派个人来顶替他的位置。”
王虎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他和李豹两人互相搀扶着,屁滚尿流地朝着城内跑去。
“都是那个小子,是他害死了张哥!咱们去找张嬷嬷,让她为张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