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霸天脸色一沉,恶狠狠地吼道:“小杂种,少废话!今日你插翅也难逃!王虎、李豹,不必留情,将他拿下!”
王虎身形魁梧,如同一座小山,手中握着一把厚重的板斧,斧刃闪烁着寒光,满脸横肉,目露凶光:“哼,就这小身板,我一斧头下去,定叫他脑袋搬家!”
李豹则身形灵活,手持一对流星锤,锤头在铁链的牵引下,虎虎生风。他脸上挂着阴毒的笑,尖声怪气地叫嚷:“等会儿抓住他,我要把他砸成肉酱!”
王虎、李豹与张霸天呈三角之势,将虞昭宁围在困其中。
围观流民见状,纷纷摇头叹息,有人好心劝道:“兄弟,快走吧!这三人狼狈为奸,就不想让咱们通过考核。前两天,有个身强力壮的汉子,也被他们打得半死,你可千万别白白送命啊!”
虞昭宁这才明白,为何武艺考核队伍如此冷清。
她柳眉一挑,眼中透着决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来了,怎能轻易离开!今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能耐!”
张霸天手持长棍,恶狠狠地叫嚷道:“小杂种,待会儿有你受的!我要让你知道,在这南陵关前,敢违抗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动攻击。
王虎挥舞板斧,带起阵阵腥风,李豹的流星锤如两条张牙舞爪的恶龙,从侧面偷袭,张霸天则找准时机,长棍直刺虞昭宁后背。
虞昭宁深知三人武器占优,且配合默契,一开始以躲避为主。
她身形如游龙般,在三人攻击间隙中辗转腾挪。
王虎见状,大笑道:“这小子不过是只过街老鼠,东躲西藏,看他还能撑多久!等抓住他,我定要把他的骨头拆了!”
李豹阴毒一笑,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就是!等会儿我要把他折磨得哭爹喊娘,让他祖宗十八代都要跟着遭殃!”
张霸天使了个眼色,王虎和李豹心领神会,攻势愈发凌厉,招招直取虞昭宁性命。
三人攻势愈发猛烈,招招致命。
虞昭宁佯装不敌,故意露出破绽,被张霸天的长棍扫中腿部,身形踉跄。
王虎大喜,瞅准机会,板斧带着寒光劈下,眼见虞昭宁性命堪忧!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虞昭宁眼中寒光一闪,周身气息陡然一变,她身形陡然一转,避开板斧,同时欺身向前,直逼王虎。
王虎慌乱中,举起板斧抵挡。
虞昭宁一脚踢中他手腕,王虎吃痛,板斧掉落。
虞昭宁顺势夺过板斧,反手一挥,重重砸在王虎背上,王虎惨叫一声,瘫倒在地,口鼻中喷出鲜血。
李豹见状,挥舞流星锤冲来。虞昭宁不慌不忙,挥动板斧,与流星锤碰撞出耀眼火花。
几个回合后,虞昭宁瞅准破绽,板斧猛地砸向流星锤的铁链,铁链瞬间被砸断,锤头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豹惊恐万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虞昭宁一脚踹中胸口,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旁的木桩上。
张霸天见势不妙,挥舞长棍疯狂进攻。
虞昭宁冷笑一声,以板斧为盾,轻松化解攻击。随后,她瞅准张霸天破绽,一脚踢向他膝盖。
张霸天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虞昭宁顺势用板斧抵住他咽喉,冷冷道:“还敢张狂么?”
虞昭宁眉峰倒竖,眼神如电,对着三人痛骂道:“你们这群厚颜无耻之徒,身为考核校尉,本应公正严明,却结党营私,欺辱流民。凭借手中那点权势,草菅人命,肆意妄为!如此恶行,何配为官?何以为人?简直猪狗不如!”
张霸天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恼羞成怒,伸手推开板斧,跳起来吼道:“哼!你打败我们又如何?方才你在考核时举止怪异,说不定暗藏祸心,我身为考核校尉,为保南陵关安危,绝不能让你这等可疑之人入城!”
“这考核我说了算,只要我张霸天在,你就别想跨进南陵关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