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也不记得是谁,但看着一对水袋子有些震撼,能把人给晃晕过去。
“陈先生,谁要喂奶呢?”
陈平安点了点李儒,问他:“喜欢不?”
“喜欢……”
“慢点儿吃,别噎死了。”
陈平安打发走了李儒。
裴氏又在跟别的嫂嫂一起谈布匹生意。
陈平安也就安心下来,回头看着黄秀。
见她羞红了脸,低着头,局促不安的样子,担心陈平安责骂。
黄秀在家中已经月余,哪怕当成个丫鬟相处,这么多日子也会有些感情。
陈平安走了过去,拍拍她的肩膀:“涨得疼呢?”
“嗯。”
“你怎不早说?”
黄秀抿着唇,没有回答,却是小心问了一声:“奴家惹当家的不高兴了?”
“没有。”
“那当家的方才非要换人?奴家只是想帮当家的……”
“这个……”
陈平安语塞,还真不知如何解释。
还是蕊儿在陈平安面前放得更开,笑着说:“这还不简单?是因为当家的吃醋了呗,黄秀姐的奶只有当家的能吃哩!”
“噗!”
陈平安狂喷一口,差点儿咬了舌头,“你你你,你瞎扯些什么呢?”
“当家的嘴上是说跟咱们姐妹四个搭伙过日子,却又舍不得让个小孩儿占便宜,明明心里是装着咱们的,黄秀姐该开心才是,可别愁了。”
黄秀可没蕊儿的底气。
毕竟当家的愿意为了蕊儿去青楼抢人,下河村的人都知道陈平安在青楼门口不惜用五百两银子给蕊儿赎身呢!
就因为这,蕊儿在家变成了在幼娘之下最得宠的女人。
黄秀和林家姐妹心里头都有数。
看着蕊儿能当着陈平安的面畅所欲言,甚至撒娇卖萌,黄秀是打心眼里羡慕。
她跟着陈平安一个多月了,还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犯错。
虽然第一天都被摸了,但总觉得跟当家的隔着一座山。
入夜了。
裴氏母子暂住书院。
陈平安带着蕊儿和黄秀一起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陈平安捡了几根嫩竹,也不知用来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