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何尝不是?
上辈子身在基层,当一个小小的科员,每次相亲不就跟幼娘这样卑微吗?
看到幼娘,便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陈平安轻轻地握住了罗幼娘的手:“我是男人,保护女人也是我的本分。我说过,不管幼娘以前的生活怎样,但只要进了这个家门,就不要再作践自己,更不能让别人欺负。”
“当家的,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是唯一一个能为奴家遮风挡雨的人。我……我……”
幼娘情真意切,说到伤心动情处,噙在眼眶里的泪珠儿连成串,是再也忍不住了。
哭泣中,却不忘继续劝诫:“奴家不想当家的受伤,以后万不可再与人斗狠了。”
“放心吧,有了这一次,下河村便不会再有人对幼娘说三道四。伟大领袖毛主席说过,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就是这个道理。”
罗幼娘点头应声,同时将膏药轻轻涂在了陈平安的身上。
片刻功夫涂完了上身,陈平安感觉凉悠悠的,特别舒服。
“当家的,还有哪儿疼不?”
“嘶……”
陈平安掏了掏裤裆,小声嘀咕,“怎么感觉这儿有点儿疼啊?吗的,那泼皮不会在混战的时候偷我裆吧?幼娘,你帮我瞧瞧。”
“啊?”
幼娘惊呼一声,看着陈平安手掏之处,一下忘了哭泣,慌乱中变得面红耳赤。
“哎呀,算了算了,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涂一涂。”
“不要,当家的为了幼娘连命都不要,奴家害怕这?”
幼娘镇定了心情,小心翼翼给陈平安扒了裤头,像个好奇宝宝认认真真地观察。
虽是个妇人,但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看到幼娘专注的样子,陈平安的脑子里忽然又冒出了梦中的画面。
在陈平安的梦里,罗幼娘可不是这般谨小慎微的奴婢,而是冷傲的女王大人。
极致的反差感又一次戳中了老男人的审美,一时间有些心潮澎湃。
“哎呀,怎么办?”
忽然,幼娘发出一声惊呼。
“当家的,不会是中毒了吧?伤口处肿了。”
“额……”
陈平安老脸一红,仰头看着天窗,不好意思地嘀咕了一句:“我倒是有个解毒之法,不知幼娘是否愿意试试?”
“情况紧急,可开不得玩笑,当家的赶紧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