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娘。”
陈平安看着柔软可欺的女人,这如魔鬼一样的身材搭配上极度自卑的性格……
这该死的反差感!
陈平安可忍,弟弟不可忍!
被体制消磨得麻木淡然的陈平安,在这一瞬间似乎点燃了第二春。
这是上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绝色尤物,如今却在自己怀里随意拿捏。
陈平安压抑着内心的躁动,小声问:“幼娘,你吃饱没?”
“饱了。”
“那我们上床休息?”
“我……我想与当家的分床。”
“哈?”
陈平安一愣,这时候要分床?
不是搞人心态吗?
罗幼娘羞红了脸蛋儿,小声说:“不是奴家不肯与当家的同床,只因奴家身犯不祥,刚刚克死夫家。听人说要诵经百日之后,才能化解厄运。”
“哎呀,咱不信这个。”
“不可不可……”
罗幼娘态度坚决,激烈地挣脱了陈平安的怀抱。
陈平安被泼了一盆冷水,也冷静了。
想想也能理解。
古人对吉凶命数深信不疑,幼娘能如此坚决,也是担心陈平安。
想了想,这样也好。
百日之期,正好可以加深一下彼此的了解。
可是……
“家里简陋,只有一张床。”
陈平安无奈指了指家里的床铺。
罗幼娘脸一红,这还真是个问题。
陈平安提议:“这样吧,幼娘睡我另一头。”
“嗯。”
月光漫过龟裂的土墙,檐角残破的火光在风里摇曳。夜色上涌,透过天窗照在陈平安的枕边——
那一支白嫩嫩的脚丫子!
还带着洗过后的温热,散发着热气,弥漫开来,比早先鸡蛋、羊奶还要透着美味。
这样的脚放在嘴边能忍住不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