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人懊恼的时候,陈伟对着服务员发起了质疑。
今晚送别会,他别有用心,大方的承担了吃喝玩乐的费用。
这家酒店的一些特色菜,价格非常昂贵,比如这道清蒸银鳕鱼,介绍说食材选择遥远的南极深海处的银鳕鱼,一盘就要9999。
为了避免其他人乱点,他可是提前预定了套餐,刻意隐去了这些昂贵的特色菜。
哪曾想到,酒店方面竟然全上了,几道菜下来,两桌的钱,恐怕他一个月的零花钱都不够。
故此,他才喊住了上菜的服务生,提出了质疑。
“先生,没有上错,这是我们酒店经理特意安排的,还有这些酒水,都是免单的,你们可以尽情享用。”
服务生甜甜一笑,礼貌的解释道。
服务生的解释,让陈伟一愣,他印象中好像不认识这个酒店的经理。
“啧啧,陈少就是陈少,厉害啊,走到哪里都有朋友,乖乖,这些菜、酒,小十万得有吧,免单,啧啧,厉害,来,我敬你一杯,你随意。”
没等陈伟回想起来什么,詹昌平第一个站出来,朝他恭维起来。
“哪里,哪里,都是家父的朋友,小子哪里有这个面,你随意,随意。”
可能是没有搞清楚,喜欢装大头的陈伟,没有大包大揽,把熟人归到自己父亲认识的人当中去了。
服务生呢,来之前老总交代过,说让她们好好招待,对方年轻帅气,不超过三十岁。
陈伟呢,年轻帅气,也不超过三十岁,让她们误认为这就是交代的人,一个个笑脸相迎,有些差点没有贴上去了。
“陈少,人家这么礼貌,咱们要不要过去敬个酒,表示表示,省的人家说咱们不懂礼貌。”
一番轰炸下来,陈伟有些飘飘然了,这不一听到詹昌平的提议,他想也没想就应下了。
“对,对,老詹说的是,咱们一起过去敬个酒,不然有些不礼貌了。”
有了陈伟的带头,其他人也不好不去,哪怕是不想去的唐逸,也被挟裹在其中。
正当他们准备出门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为首的是一西装革履的秃顶男人,后边还跟着一些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
不说其他的,光从气势上来看,这群人就不简单。
“马总,您来的正好,我拦不住陈少他们,他们非要过去给您敬个酒。”
领班小邓一看到秃顶男人,赶紧笑脸相迎,顺带表表功。
“陈少?哪个陈少?”马玉明一愣,脱口问道。
帝京大家族中,还真没有姓陈的,其他姓陈的有,但能让他马玉明记住的,还真不多。
马玉明这人,依靠着岳父起家的,早些年倒腾古玩字画啥的,后来改革的春风来了,他借助这股春风,投资房地产、游戏等行业,如今身价嘛,不说多,几百亿还是有的。
但他清楚的很,钱这东西算不得什么,没有靠山的话,说不定哪天,说没就没了。
故此,他可是拼命的往豪门家族靠,比如唐家,就是他现在极力往上靠的目标。
“马总,你好,家父陈玉书,从事建筑保温行业的,几日前,我跟着家父,有幸跟你一起吃过饭,不知道你还有印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