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麻烦了,作为医生,常年酗酒,肝脏还有脾脏,都出现不小的问题,再乱吃药的话,恐怕三五年就要去地府报道了。”
……
唐逸的宗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不叫嚣最厉害的几个人,在他的点评下,一个个无地自容,飞也似的拔腿跑了。
等到病患家属出现在前厅的时候,发现少了不少人,心中没来由产生了疑惑。
疑惑归疑惑,他没有询问,先是朝众人拱拱手,说些体面的道谢话,跟着便有人专门带着大家进去为患者诊断。
“老楚,你半路上拜来的师傅,太锋芒毕露了,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也方面日后行走,他倒好,上来一棍子打死,这以后的路子,恐怕越走越窄。”
谷中三,趁着唐逸不在的时候,找到楚凤祥,表达自己的不满来。
作为杏林老前辈,他能有今日的威望,一是靠着精湛的医术,二嘛就是他的为人处世方式。
唐逸的本事,他不可否认,不是一般的高超。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但能做到一个望字,就能看出病人病症的,却是不多。
但是他的赶尽杀绝方式,惹来谷中三这位老前辈的不满。
楚凤祥瞥了一眼谷中三,揶揄道:“你呀,学徒时候,老师都会说,学医先学做人,那几个人都做人都不会,你还能指望他们行医方面有医德吗?”
被怼了,谷中三没有紧蹙,却也没有反驳,楚凤祥说的一点都不错,那几个人人品的确不行。
实则,不只是谷中三找上了楚凤祥,还有其他人也找到他,目的都差不多,看不惯唐逸的做派,希望他能劝一劝。
对这些人的言语,楚凤祥懒得理睬,心中悱恻道,你要是有那么厉害的医术,没准刚才比唐逸更加过犹不及呢?
患者是一位为国立下汗马功劳的院士,年近百岁,还时常的冲在第一线指导学生。
前几天,指导学生的途中,意外发生昏厥,送入医院,医生仔细检查止一番,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安排家属早日准备后事。
家属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私底下托人请来了有名的专项大夫来为老人诊断。
每一个人诊断后,都是直摇头,这不家属只好把希望寄托在中医这边,希望能听到一个好的结果。
唐逸、楚凤祥一前一后被领进老人的卧室,当看到老人那一刻,唐逸心中微微摇头,不用把脉,他都知道老人命不久矣。
“唐师,唐师”
正当唐逸仔细盯着老人天庭处那一抹黑雾看的时候,身旁传来了楚凤祥的呼喊。
“嗯”
“到你把脉了。”
把脉,唐逸本想说不用的,但看到周围有人盯着这里,他还是收回目光,坐在凳子上,手搭上了老者脉搏。
脉搏搭上去那一刻,他眉头没来由的紧皱,从脸色来看,老人属于天人五衰,基本上时日无多了。
但从脉搏跳动来看,这脉搏好像还有些动力,又跟天人五衰情形相左。
忽然,他看到那团黑雾,似乎明白了什么,偷偷了用手画了一道符,悄悄的推向了患者天庭出。
这时,保健大夫提醒时间到了,他再次确认一番贴好了,便转身跟着保健大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