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茹妩媚的看了唐逸一眼,愈发的对这个男人感到好奇了,无论她怎么做,哪怕是若隐若现的穿着,对方丝毫不为所动,让她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唐逸,我真有些好奇,你是不是man?”
额,唐逸拿出口中的棒棒糖,一个箭步上前,把女人狠狠压在桌上,笑道:“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不然将来哭都没地。”
说完,用手捏捏秦梦茹那谈吹可破的脸颊,做出一副采花郎的模样。
突然跟异性如此近距离接触,秦梦茹眼中闪现一抹惊慌。
这一抹惊慌,没逃出唐逸的法眼,让他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不过他终究不是那登徒子,倒也没有继续下去,沾点便宜也就松开了。
“这次算是给你个教训,再有下次的话,我不保证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来。”
唐逸的离开,让秦梦茹缓缓疏松一口气,在外人眼里,她可能形骸放浪一些,实际上她却是一个传统的人。
前几次的订婚对象,每一个人都想要跟她啪拖,都被她依着留给新婚夜为由婉拒。
新婚夜,那些男人终究没有福气,临近婚期,不是车祸死了,就是跳楼死了。
“下一步,加大对秦家金融攻击,还有密切注意唐家、齐家,这两家极有可能会暗中相助秦家。”
唐逸的猜测,倒是没有错,唐家、齐家的确是暗中出借资金给秦家,但秦家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比如唐家,秦家为了筹措流动资金,极低的价格出售了西那非的钻石矿产。
“父亲,这次秦老儿算是大出血了,西那非那处矿脉延伸的很长,只要咱们暗中掌控当地政权,不久的将来,唐家重回一等豪门,那可是指日可待。”
西城山脚下,唐家的老宅书房,一名长相俊美的年轻男子,对着上首的中年男子,手舞足蹈的说着。
坐在上首的男子,不是别人,是唐家的唐成。
这会的他,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脸上带着浓浓的忧虑。
说话的是他幼子唐恒,也是他唯一在世法理儿子。
前不久,三个儿子的离世,对他打击不小。
好在小儿子唐恒没事,这才让他没有继续沉沦下去。
见到儿子还在那喋喋不休,唐成鼻子发出一声冷哼,拍了一下桌子,脸色不悦的呵斥道:“够了,够了,给我滚回祠堂去跪着去,三天,少一秒钟,我都会打断你的腿。”
正在眉飞色舞说着赚钱事宜的唐恒,忽然听到父亲的怒吼,一时间卡住了,不知道如何答话了。
从小聪慧的他,明白这会父亲肯定不顺心,自己不顺从的话,下场会很惨。
当下也不说话,乖乖的从书房溜走了。
“啪”
“混账东西”
“目光短浅的蠢货,还一等豪门,你咋不上天呢?”
儿子一走,唐成再也控制不住内心中的愤怒,抓起桌面上的东西砸了起来。
哪怕是他最喜欢的笔洗,这会也被扔了出去,落在地上,摔得稀碎。
秦仁学的死,别人看来是鬼医门所为,他可不这么认为。
假若真的是那些余孽所为,为何之前不动手,偏偏在他突破庆功动手,这不是给自己增添难度吗?
排除那些人,他眼中浮现一人来,当年没被烧死的唐逸文。
每每想到当年的事情,他夜里面都会被梦惊醒。
尤其是隐门的人告诉他一个消息,唐朝夫妇可能没死,可能被昆仑选中了,进入山门修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