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小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
宁柚轻手轻脚地移动到门边,发现门只是用一根木棍别住,并没有真正锁上。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移开木棍,推开门缝向外窥视。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醉醺醺的男人,老刀靠在一棵树下打着呼噜。
月光照亮了通往大门的路。
宁柚的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穿过院子,避开地上的酒瓶和熟睡的男人。
当她终于摸到大门的木闩时,一阵狂喜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旁边扑了过来。
“想跑?”一个满嘴酒气的男人抓住了她的头发,“老子就知道你们这些城里妞不安分!”
宁柚尖叫起来,拼命挣扎。
她的指甲划过男人的脸,留下几道血痕。
男人吃痛松手,她趁机冲向大门,但整个院子已经被惊动了。
老刀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其他几个男人也摇摇晃晃地围了过来。
宁柚被按倒在地,粗糙的手掌捂住她的嘴,泥土和血腥味充满了口腔。
她绝望地踢打着,但无济于事。
“把绳子拿来!”老刀怒吼道,“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一个男人拿来一根粗木棍,宁柚惊恐地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制止了他们。
“住手!打坏了还怎么卖钱?”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婆从主屋走出来,“把她关进地窖,饿上三天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