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
宁柚上前试探地问。
沈婧仰起头,脸上明显带着几分醉意,整个人少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温柔:“你是……宁柚吧?”
“嗯,是我。”
“宴舟为了你……一次次跟我吵。”沈婧喃喃,仿佛意识模糊,“可你不是坏人……他愿意为你挡刀,愿意在病**喊你的名字……”
宁柚怔住,心口忽然一紧:“您先别说了,家里有谁能来接您吗?”
沈婧眼皮沉了沉,摇头:“我不想回去……不想看到那个家……也不想看到他……”
“那您去医院?我可以送您。”
“不去医院……”沈婧低声,“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宁柚犹豫几秒,终是叹了口气:“我送您去我家,您先休息一晚,等您清醒再安排。”
沈婧没说话,靠在椅背上,像是默认了。
……
半小时后,宁柚把沈婧带回了别墅。
沈婧坐在沙发上,脚下是她的高跟鞋,外套也被宁柚挂在衣架上。
她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神情疲惫,像是突然卸下了所有防备。
宁柚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您要换衣服可以先借我的睡衣,浴室在左边。”
沈婧睁眼,看了她一眼。
“宁柚。”
“嗯?”
“你还爱宴舟吗?”
宁柚一怔。
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沈婧轻轻笑了一声:“算了,不重要了。”
她合上眼睛,声音低沉:
“这些年我以为我抓得住婚姻,抓得住那个男人,结果什么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