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上了车。
车子驶上大道,傅寒洲没急着说话,只放了点轻柔的爵士乐,气氛悠闲。
几分钟后,他忽然侧目打量宁柚:“你今天……气色很好。”
“嗯?”宁柚一愣,回头看他,“我有那么差过吗?”
傅寒洲笑:“不是差,只是这几天你明显像是被什么事压着,今天反而很不一样。”
宁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声回应:“可能……睡好了吧。”
傅寒洲没再追问,只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却将余光收了回来。
他当然知道,不是“睡好了”。
是心里有事放下了。
而能让宁柚松口气、恢复状态的人和事,少之又少。
他略微沉了沉眼眸,没有说破。
车子缓缓停在云双大楼前。
宁柚解开安全带,正要开门下车,傅寒洲却忽然开口:“今天下班我来接你。”
宁柚一顿,回头微笑:“不用了,傅总。我晚上还有点私事。”
“嗯?”傅寒洲挑眉,神色懒散却藏着探究,“这么重要的事,不肯透露一点?”
“私人时间而已。”宁柚语气不紧不慢,巧妙避开,“不劳烦傅总了。”
她说完便下车,关门时还不忘礼貌点头:“路上小心。”
傅寒洲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嘴角仍挂着温和的笑,但指尖却轻轻敲着方向盘。
她有事隐瞒他。
傅寒洲的眼神逐渐深沉。
车内音乐仍旧轻快流淌,可气氛却悄然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