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武陷入了内乱,根本没有时间搭理大乾,不腹部受敌,拓跋玉儿就烧高香。
一个月过去,北疆陷入了平静。
“林兄,皇城传来了书信。”
“说是父皇听闻北疆王被诬陷,直接倒下卧床不起了。”
听着武灼的话,林天行面如止水,品着茶碗中的热茶。
目光看着眼前平静的湖面,内心没有丝毫涟漪。
在这一个多月的日子内,他的心性也发生了变化,不再那样急躁。
“你是要走了吗?”
“没错,大皇兄,二皇兄都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
“这次我回去以后,定然一潭死水的皇城,再一次被点燃。”
对于武灼的话,林天行深信不疑。
经过这么长时间相处,武灼仁厚宽和的性格,未来一定是大乾的明君。
“殿下,殿下!”
就在两人说话时,白翊着急的跑了过来。
看到北疆王在,白翊瞥了一眼三皇子。
见白翊支支吾吾的,林天行起身打算离开,却被武灼伸手按住。
“北疆王不是外人,你有话就直说。”
“陛下有令,召见北疆王入京面圣。”
听到白翊的话,武灼面色一惊。
想到刚才皇城传回的消息,这次召林天行进京,很有可能是要杀人。
每一次皇权的更迭,都代表新一轮的清洗开始。
“林兄,你就在北疆呆着,我马上启程回京,跟父皇当面说明你林家的忠心。”
“不,我还是跟你回去吧。”
北疆林府一直都是皇帝的心头刺,虽然这次证明了清白,但不能消除皇上的猜忌。
自己若是不听皇命,抗旨不回的话,反而坐实了他们林家有谋反之意。
交代好了北疆琐事后,林天行没有带任何人,只带了叶容儿一人。
对于北边的拓跋玉儿,林天行从没有放松过警惕。
担心自己一离开,北武抓住机会大军犯边。
一行人跟着回到了皇城,面见了垂垂老矣的皇上。
进入太和宫的林天行,身上穿着一声黑色锦袍。
坐在龙椅上的武帝,看着林天行敢回京城,心里最后担心,也随之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