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斐臣身上的香味。
孟蘅对香水没有任何研究,不知道这到底是哪种木头,但在这香气的包裹中,她很快睡着了。
休息室外。
裴愔坐在椅子上,大腿翘二腿,非常嚣张地晃腿,傅斐臣冷冷道:“再晃就滚出去。”
“哇,你这人怎么这样,用完就扔吗?好无情!”裴愔促狭地挤挤眼睛,“我还以为现在小孟蘅在你**,你心情应该会好一点?”
傅斐臣看了他一眼。
“隔音很好,她听不见的。”裴愔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说:“我已经给你查清楚了,今晚上孟伯远、孟年和孟桐都会出席,孟伯远确实买通了侍应生,准备在你的酒里动手脚,而且。”
裴愔挑起眉,“他们准备先让孟桐跟你见一面,要是你对她有兴趣,后续就用孟桐的名义邀请你,要是你不感兴趣,就假借小孟蘅的名义,总之,人家布置得挺精密的,铁了心要把孟桐送到你**。”
傅斐臣厌恶地皱眉,“孟家内部问题加剧了?”
“说白了是他们祖上就有问题。”裴愔道:“他们家老爷子白手起家,没什么经验,虽然乘着东风发展起来了,挣下了家业,但是任人唯亲,公司里养了不少蠹虫。这些人三代在公司里啃噬,全都自私自利,根本不考虑公司的长远发展,只想着往自己兜里捞钱。要是没人填上这个巨大的资金窟窿,申请破产清算已经是比较好的出路了。”
裴愔想到什么,又说:“哦,对了,孟伯远又给小孟蘅找了个‘联姻对象’,你猜猜看是谁?”
傅斐臣冷冷道:“别卖关子。”
裴愔:“傅超烨,你那位五毒俱全的堂弟。”
“……”傅斐臣捏碎了手里的杯子,哗啦一声响十分刺耳。他面无表情地擦干净手上的水,打内线电话让进来收拾玻璃碎片,嗓音霜寒:“孟伯远还真是个好父亲。”
……
孟蘅被闹钟吵醒,三点二十分。
她在**呆呆坐了几分钟,起身去盥洗室简单洗了个脸。午觉最容易睡得迷迷糊糊,做一些清醒梦,她刚刚就梦见了一些极其真实的画面,但就这这么一会儿,她就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只依稀记得她好像跟在谁的身后,一直一直往前走,她心情应该很好,步伐欢快,小声哼着歌,前面的人问她是什么歌,于是她仰起头回答问题,对方的脸却在日头的光晕里显得模糊不清。
孟蘅晃了晃脑袋,觉得他们好像是在平燕山里,周围的景色很熟悉。
但她什么时候曾跟这样一个人在平燕山里……孟蘅忽然怔住了。
她想起之前和傅斐臣在平燕山里遇见时,她也曾跟在男人身后往前走,明明危险密布,险象环生,她看着傅斐臣的背影,却觉得非常安心。
和梦里那种感觉很像。
可能是对之前的事情做了艺术加工吧,孟蘅没有多想,拉开门出去了。
“嗨,又是我。”裴愔伸出手打招呼,“我正说叫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