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樾的人都知道,这是裴少的号啊!
另外的群里刷了一排感叹号追问到底是谁把裴少拉进来的,又开始疯狂分析他那个“哇”是什么意思。
永远十八岁说那个小姑娘是未来老板娘,裴少这到底是在感叹永远十八岁心思敏锐还是在感叹她想象力丰富?!
讨论来讨论去都没有结果,炸了群的裴少本人更没有做出解释的意思,他随手将手机塞进兜里,刷了专用电梯,想到什么,说:“我等会儿让人给你一张电梯卡。”
孟蘅已经被明樾内部的磅礴大气给惊呆了,闻言呆呆问:“为什么?”
“这样你以后过来的时候方便嘛,不用去跟员工一起等电梯。”
孟蘅:“……我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
她没事干来跑来明樾打扰傅斐臣干嘛。
“那可不一定。”裴愔伸出手指晃了晃,心情颇好地开始哼歌。
电梯停在了三十一楼,裴愔率先走出去,这里的人更多,都行色匆匆忙忙碌碌,每个人都像是绷紧的弦,陷在低气压里。
裴愔随便抓了个人问:“还在训人呢?”
那个员工小声说:“对,这次策划部那边确实出了大纰漏,那笔两个亿的单子差点吹了,傅总很生气。”
裴愔:“虽然不是什么大单子,但有人在里面中饱私囊,确实该骂。你先忙吧。”
孟蘅:“……”
两个亿,不是什么大单子,分开的话她都能看懂,怎么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呢。
裴愔停在一间房门前,试探性地拉开了门,立刻就有一个文件夹砸了过来,男人的声音冰冷彻骨:“我说过任何人都别来求情,滚出去。”
孟蘅吓了一个哆嗦——原来傅斐臣真正生气的时候这么恐怖,难怪外面的人都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哪怕被骂的人不是自己,也头皮发麻。
“要不然……”孟蘅咽了口唾沫,“我下午再来吧?”
“别啊。”裴愔将她抓回来,往前一推,道:“老板,小孟蘅找!”
办公室里一瞬间极其安静,孟蘅瞪大眼睛,心想裴愔你这个王八蛋你怎么能让我顶雷!
但事已至此,她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傅先生……”
傅斐臣的办公室很大,陈设却很简单,有两面落地窗,采光极好,但是阳光没有暖化半分屋内的气氛。傅斐臣坐在沙发上,手边是一大摞文件,另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男人汗如雨下地站在他对面挨训。
让孟蘅想到上学时候的教导主任,不自觉地把背都停直了些。
“……你怎么来了?”傅斐臣微微皱眉。
孟蘅忙道:“对不起打扰了,我现在就走。”
“没让你走。”傅斐臣按了按太阳穴,眸光冰冷地看向中年男人:“先出去。”
男人如蒙大赦,匆忙离开,与孟蘅擦肩而过时,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裴愔对外面探头的员工们比了个ok的手势,众人都大。大松了口气,心想这黑色星期一终于是结束了。
“小孟蘅有事要跟你说。”裴愔道:“我就不打扰啦,你们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