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蘅是个无神主义者,这也太骇人听闻了。
“施主可是在怀疑老衲?”老和尚摇摇头道:“施主请放心,老衲并没有打算向你推销任何东西,因为你之劫难,无法可解……”
他看着孟蘅叹气,“况且,你还是早亡之相……”
孟蘅心里一紧。
要是其他的事情,还有被人知道的可能,可是上辈子的惨死,就真的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了。老和尚说的没错,她确实是早亡之相,她甚至早就已经死了,只是死得太不甘心,老天爷给了她重活一世的机会而已。
“无法可解吗。”孟蘅重复了一遍,“我还是会早早死去,因为血亲,是这个意思吗?”
“若是窥探再多,就是泄露天机了。”老和尚摇头,“恕老衲不能再多说。”
孟蘅手指攥紧,直到被签筒的边角硌得发疼,这才说:“大师,我可以重新求一支签吗?”
老和尚道:“施主何必如此,就算你再求,结果也不会改变,还不如……”
“既然想求,那就再求一次。”忽然一道冷淡的声音在侧殿里响起,孟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从背后拥住了。
……准确点说,只是双臂环绕过了她的身体,但那其实并不能算是一个拥抱,只是那人从她背后,与她一起握住了那只签筒。
孟蘅闻见了熟悉的冷淡的香。
她心脏快了两拍,惊讶道:“傅先生?”
“专心。”傅斐臣说:“重新求一支。”
孟蘅一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签筒上,但还是无法忽视傅斐臣盖在她手背上的手,温热,干燥,修长而宽大,可以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她尽量专心地开始求签,这一次好一会儿才有签筹掉出来,孟蘅连忙弯腰去捡——也不知道是太想知道结果,还是想要赶紧脱离被傅斐臣掌握的氛围。
孟蘅将签拿起来,仍旧看不懂,只好交给老和尚,这次老和尚眉头皱得更紧,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孟蘅不由得也开始紧张起来,“大师,还是下下签吗?”
“不是。”老和尚沉吟道:“相反,这是一支上上签。”
孟蘅:“那是什么意思?”
“吉星高照,逢灾化煞。贵人相助,遇难成祥。”老和尚看了傅斐臣一眼,道:“这位先生,可是施主你的贵人呐。”
孟蘅莫名地脸颊有点发烫,道:“那是因为他,我才能求出这支上上签吗?”
老和尚道:“老衲道行太浅,还参不透,只能看出两位的流年运势交织在一起,是悲是喜,或许就连佛祖都说不准。”
孟蘅给中译中了一下:不好意思太复杂了看不懂,但这不是因为我菜,就连我们大领导如来佛来了都不一定能说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