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
楚黎一脸茫然地看向傅斐臣:“我什么时候……”
“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傅斐臣说:“老年痴呆,记不得自己说过的话。”
他淡漠地盯着楚黎,“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这回事?”
楚黎:“……”
楚医生抹了把脸,道:“哦,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我说的,这几天医院里一直加班你,没休息好,给忘了。那什么,小孟蘅,过来坐吧。”
“好。”孟蘅坐到了楚黎旁边。
楚黎像模像样地问了她几个问题,又嘱咐她一定要好好注意身体,然后在傅斐臣的死亡注视下站起身,道:“烟瘾犯了,我出去抽根烟。”
然后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卷出了休息室。
房间里只剩下孟蘅和傅斐臣,孟蘅垂着眼睫,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和傅斐臣之间好像原本就没有共同话题。
“喝点饮料。”傅斐臣将一杯果汁放在了孟蘅面前。
孟蘅道谢,伸手端起杯子,傅斐臣的视线便又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玉珠串温润细腻,南红更是点睛之笔,戴在孟蘅细瘦白皙的手腕上很漂亮,但傅斐臣只觉得无比刺眼。
“这个手串,别人送的礼物?”
孟蘅把手一缩,含糊道:“不算是礼物。”
她有点害怕傅斐臣继续问下去。
她不想骗傅斐臣,也不想傅斐臣知道这东西是蒋迟宁给她的。
好在傅斐臣似乎对此也没有太大的兴趣,没再追问,靠在沙发上随意翻看一本财经杂志。
或许是最近一直在加班加点地修补那个小茶壶,孟蘅坐了会儿,一股疲惫涌上来,傅斐臣在她面前都变成了两个。
她努力晃晃头,想要保持清醒,但无济于事,没一会儿就上下眼皮黏在一起,睡着了。
傅斐臣放下杂志。
如果孟蘅足够细心的话,就会发现那本杂志一页都没有翻过。
他坐到了孟蘅身侧,手指轻轻拂过孟蘅眼下淡淡的青黑,小姑娘一看就没有休息好,皮肤太白,一点色素沉积都会很明显。
孟蘅沉在梦乡之中,丝毫不觉男人的手指缓缓划过她眉眼,最终拇指停在她唇角,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触感是很柔软细嫩的,像是清晨刚刚绽放的蔷薇,带着殊艳的颜色。
傅斐臣没什么表情,手指却缓缓揉开了孟蘅的唇缝,触到她温软的口腔,孟蘅在睡梦之中皱起眉头,嘤咛一声。
“小骗子。”傅斐臣俯下身,贴在孟蘅耳边低声道:“为什么要戴着别的男人送的东西?”
孟蘅当然是无法回答他的。
傅斐臣眼睛里的平静却寸寸龟裂,汹涌的海水裹挟而至,带着滔天的疯狂。
那些恶劣的情绪越来越汹涌,仿佛要将孟蘅整个人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