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另外一个阵法中,被阵法死死困住的慕云寒目眦欲裂。
楚阙这个畜生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折磨自己的妻子,这让他痛心不已。
而且,他竟然将宁婉棠的手掌斩去。
这得有多疼?
楚阙他就是一个没有心的畜生,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不放过。
“楚阙你有什么就冲我来?你为什么要对婉棠下那么重的毒手,她是你的姐姐啊。”
“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你就见不得你姐姐好吗?”
慕云寒声嘶力竭的怒吼。
他只痛恨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去保护自己的妻儿。
孩子惨死,妻子当着自己的面受辱,自己却只能够像个懦夫一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他恨啊!
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仅凭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破开楚阙的这个阵法。
他的心中也是无比的诧异和疑惑。
不明白楚阙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去我的修为看起来也只不过是阴阳;境四重,可为何却能够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实力?
仅仅是一个阵法,便让自己束手无策。
楚阙闻言,回头看向不断的敲打着阵法的慕云寒,嘴角微微上扬。
“慕云寒,我这是在帮你,你怎么能够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这个女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疯子。”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看到事情的真相。”
“而且那个孩子也不是你的,都不知道是宁婉棠这个贱女人和哪一个野男人苟合的产物。”
听到楚阙的话,慕云寒双眼通红,他死死的看着楚阙怒吼道:“楚阙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
“就算那一个孩子真的不是我和婉棠的,我也会把他当做是亲生。”
“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仅仅只是为了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吗?”
“楚阙,你这样做未免太卑鄙了一些。”
面对声嘶力竭怒吼的慕云寒,楚阙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
宁婉棠在听到慕云寒的这些话后,泪流满面,可是心中却是一阵狂喜。
哈哈哈!
楚阙啊楚阙,你以为仅凭你卑劣的手段就想破坏,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
我告诉你,想要让我身败名裂,没这个可能。
就是无论你对我做什么,只要我咬死不承认你说的那些事情,你就拿我没办法。
宁婉棠心中已经有了主意,无论楚阙接下来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自己只要咬死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