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不吝的混世魔王小少爷,一见到大哥那张看似温和的脸,就像耗子见了猫,忍不住两股战战,满脑子都是几欲先走。
商在言咽了一口唾沫,本来英雄救美的戏码也只是一时兴起,被大哥抓住得赶紧见好就收。
他只好给了沈时安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灰溜溜藏进人群里。
“沈小姐,走吧。”警察上前。
沈时安没有多说什么,拿了自己的东西跟着警察离开。
到了警署,没有问话,直接拿走了电子设备,签字拘留。
沈时安跟着女警进了拘留所,一个宽敞的房间里,靠墙一张大通铺,房间里没有窗子,空气不流通,一股煮烂的白菜味混杂着廉价香水味,直催得人犯恶心。
通铺大部分位置都被占了,沈时安只能捡没人的地方,挑了个角落,位置挨着门,凉风顺着门缝往里钻。
到了晚上,按时熄灯,所有人都不许走动。
沈时安在自己的铺位上睡下,盖上有冷又硬的被子,风从门缝里吹进来,吹得关节一阵一阵的疼。
一晚上半梦半醒,混混沌沌的过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觉得嗓子里针扎似的痛。
拘留所里伙食差,只有馒头和菜汤,馒头是死面做的,又冷又硬,按下去就是一个坑,半天都不会恢复原状。
咬起来很费劲,黏牙又扎嗓子,只能就着水勉强吞咽。
沈时安吃了两口就放下,身上一阵冷一阵热,脑袋昏昏沉沉的,有点儿不舒服,应该是昨晚挨冻,发了低烧。
身上虽然难受,但沈时安并不担心自己会在这里呆太久。
果然到了傍晚,警员来带她离开拘留所。
丢失的古董摆件仍旧没有找到,但没有证据,警署最多只能关她24小时,最多要求她近期不能离开港城,要随时准备接受调查。
沈时安取回自己的手机,整理好衣服,出了警署大门,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一个意料之中的身影。
沈知夏抱肘靠在路灯背面的阴影里,等着沈时安走过来。
“知夏姐是来接我的吗?”
沈时安笑了一下,看起来温良无害。
“只是关了我一个晚上,就让知夏姐解气了,我还以为知夏姐少说也要让我判上个十年八年。”
沈知夏神色冰冷,听到她说十年八年,冷嗤了一声,面露嘲讽。
“这只是给你的一个警告。”
沈时安耸耸肩,四下看了看,忽然凑近压低声音:“知夏姐给我的警告太多了,可结果怎么样,薄先生不还是上了我的床,而且一上再上。”
“你——”沈知夏勃然动怒,一扬手就要落下巴掌。
沈时安轻易拦了一下,轻笑着冲她眨了下眼睛:“知夏姐别生气,知道你要结婚了,做妹妹的先帮你试一试,放心,姐夫身材超棒,硬件一流,可远观可亵玩,姐姐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沈知夏火气直冲上头,气得说不出话,最后只摔下一句:“你等着。”
甩上车门,绝尘而去。
沈时安吃了一口尾气,忍不住咳嗽。
商在言坐在车里听完了两人的对话,等沈知夏离开才下车。
昨晚看着沈时安被警察带走,虽然跟他没什么关系,但他们现在好歹也是一条战线上的盟友,知道她今天就能被放出来,特地来接她。
商在言一脸不解,双手因为怕冷抄在袖子里,用肩膀撞了一下沈时安。
“给她气疯了,你有什么好处,你不怕她背后阴你。”
商在言想起她刚刚怼沈知夏的话,又忍不住啧啧感叹:“以前真没看出来,你挺狂野啊”
“你是怎么亵玩薄之衍的,展开说说。”
沈时安咳的止不住,商在言在旁边看了半天,才想起来该给她拍拍背。
顺了气,沈时安看向商在言,毫不留情。
“给她气疯了,我就有救了,你得去娶二婚的家暴母老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