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因为他身材干瘪,看起来就没什么气势,纷纷押了对面,没想到就这么爆冷,绝地反杀,赔率高得离谱。
女人看见薄之衍手上拿着红色的赌筹,惊讶:“嗬,你真是幸运,赌对了,今晚赚了一大笔。”
赌?
薄之衍淡漠勾了勾唇,随手把赌筹扔在桌子上,在女人诧异的目光里,直接离开。
——
凌晨三点,薄之衍从车上下来,冷风迎面扑上来往人衣服里钻,像一把冰水从领口浇下去。
走进酒店,安静得没有一点儿声音,就连服务台后面的工作人员都在撑着脑袋打盹。
薄之衍坐电梯上楼,驾轻就熟走到一扇门前,没有门卡,直接用钥匙开门进去。
房间里亮着灯,**被子枕头凌乱成一团,但没有人。
薄之衍顿住脚步皱了皱眉头,在卧室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书桌前。
电脑屏保亮着幽幽的蓝光,桌上全是已经打开的各种各样的零食,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热量炸弹,看得出来房间的主人完全放弃了体重管理这件事。
他微垂着头看桌上的零食,听到背后传来轻微的声响,一抬头却猝不及防在窗子的反光里看见一张惨白死寂的脸,眼睛的部位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正直勾勾看着他。
薄之衍微不可察地瞳孔一缩,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定睛一看才看清楚,是沈时安贴着面膜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刚才不会是吓到了吧。”沈时安看着薄之衍的表情,忍不住笑,“不是灭阎王吗,小鬼都是你手下小卒,怎么还会被吓到。”
薄之衍没说话。
沈时安知道点到即止,也不敢继续贴脸嘲笑。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一脸疑惑,还特意看了一眼门口自己的房卡好端端插在那里。
“这家酒店是薄氏投资的。”
薄之衍不用多说,意思也很清楚了,薄家的酒店,他想要一间房间的钥匙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沈时安皱了皱眉头:“就算是你家的酒店,你也不能随便进别人的房间,我现在要是打电话报警,你又得回去蹲拘留所。”
话音一落,薄之衍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冷。
被抓到拘留所里被批评教育,还不能还手,大概能排进他人生最丢脸时刻的前三名,沈时安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似乎踩了雷点,赶紧搜索枯肠想说点儿什么补救一下。
“你说的也没错。”薄之衍忽然出声,没头没尾的一句,好像是接上她刚才的话,好像又不是。
“什么?”
沈时安愣了一下,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哪里像薄之衍嘴里说出来的话。
她宁可相信这是她失眠失出来的幻觉。
两个人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开口。
房间里安静下来,薄之衍看着她,黑眸深沉,似乎是想等她先说点儿什么,但她实在是揣测不到他变幻莫测的心意。
薄之衍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有些焦躁,忽然莫名所以问了一句。
“你自己说过的话,你到底还要不要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