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厅里的宾客纷纷上前,各自送上精心准备的礼物。
老先生微微颔首,简单看一眼,就叫跟在身边的孙女把礼物收下。
“那边是之滨吗,怎么不到前面来,好久不见了。”
季老先生看见人群后面的薄之滨,抬了抬手。
人群立马分开,让出一条路来。
“老爷子身体还好吗,前两天听音希说您身体不舒服,我认识的一个老中医,给我写了个方子,还没来得及叫人给您送去。”
“你有心了。”季老先生说,“对了,你那个堂弟不是说想见我,人呢?”
薄之滨温温开口:“之衍在公司的事情多,估计要迟到一会儿。”
老先生哼了一声,他向来最讨厌别人迟到,整个港城都不敢在他面前搞特殊,偏偏这个薄之衍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看来那些离经叛道的传闻也不见得是空穴来风。
“这里这么多人,都不如小薄先生一个人日理万机。”季老先生明显不悦。
“老爷子别生气了,看看我带来的礼物。”薄之滨侧了侧头,助理拿上来一个木盒子,季音希接过来,在老爷子面前打开。
里面是一副上好的棋具。
棋盘用金丝楠木镶嵌银丝,181颗黑子用漂翠墨玉制成,180颗白子取材秋梨皮羊脂白玉,是和田玉中的顶级品种,每一颗品质都是上佳。
季老先生生平几大爱好里,棋酒画不分伯仲,看到这一副棋具,满眼都是喜爱,刚刚因为薄之衍迟到的不悦都消散了几分。
“哈哈,还是之滨懂我,这礼物我太喜欢了。”老先生语气轻松。
在薄之滨面前,好像与老友交谈,丝毫没有一点刚才面对众人时候的架子。
“看见这副棋子,我就技痒难耐了,可惜你是不下棋的。”老先生十分惋惜,“等沙龙结束后,你来我的茶室里,我们好好聊一聊。”
“好。”薄之滨淡笑答应。
季音希看了看时间,小声提醒爷爷拍卖会该开始了。
薄之滨蹙眉:“之衍怎么还没有来,我打电话问一问他。”
助理面色为难:“我刚刚给薄先生打过电话了,薄先生没接。”
“再去打。”薄之滨低声吩咐。
“不用打了,我们只是一个小拍卖会,比不上小薄先生的工作重要。”
季老先生看了看表,很不高兴,冷哼了一声。
“拍卖会的时间已经到了,你那位堂弟还没来,不能叫所有人等着他。”
沈时安在旁边站着,想起来展会那一天薄煦说过的话。
薄之滨有备而来。
懂事会已经开始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