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被薄之衍“请”上车,只来得及和她匆匆发个微信。
正式的展会下午就要开始,已经来不及赶回学校,昨天的穿来的衣服已经没法再穿,沈时安迫不得已去翻薄之衍的衣帽间。
衣架里清一色的灰黑色调,和整间别墅的装修风格如出一辙的无趣。
沈时安随手找了两件看起来价格不那么昂贵的衣服。
衬衫太大,套在身上简直可以当裙子穿,只能把下摆在腰上打个结,裤脚往上卷了两折,用别针别住,系上一条宽皮带,看起来也像模像样。
沈时安换完衣服,迅速化了个淡妆,打车赶到会场。
苏淮早就到了,在门口张望。
“你跑到哪去了,怎么昨天一晚上都没回来,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
苏淮拉了拉沈时安的手臂,不小心看见衬衣有些宽大的领口里青紫的痕迹
“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了吗?”
“昨天晚上碰见个朋友,去他家里过了夜,手机静音一直没调回来,忘记看消息了。”
沈时安也知道自己找的借口站不住脚,但不能告诉苏淮自己和薄之衍的关系。
两人换好展会提供的制服,按照和昨晚酒会一样的流程,到门口迎宾。
向来没什么时间观念的娱乐圈大腕小腕,在季老先生的展会上都不敢迟到。
提前到场的车很快在会场门口排起了队。
礼仪小姐上前开门,迎接打扮考究的男女宾客,车童迅速把车开走。
每一对宾客都有专门的礼仪小姐负责引导,以及展会期间的讲解和服务。
沈时安排在后面,一直站着微笑,笑到苹果肌僵硬。
很快,一辆迈巴赫在门口停下。
“欢迎贵宾莅临,这边请。”
沈时安上前开门,薄煦从车上下来,悄悄跟沈时安眨了眨眼睛。
进了会场,薄煦才悄悄凑到沈时安跟前,小声问:“时安,你见到薄哥没。”
沈时安奇怪:“他不是应该和你在一起吗?”
薄煦摇摇头,看起来有点着急:“薄哥本告诉让我,今天中午去接他,结果我在老宅和他的别墅都找了一遍,没找着人,电话也不接。”
“他说不定有别的事呢。”
“那也不能连电话都不接。”薄煦一脸的不安,“我怕他出什么事。”
沈时安奇怪:“那么大一个人,又不会丢了。”
想起昨天晚上他生龙活虎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出什么事的样子。
薄煦欲言又止,犹豫了半天才开口:“自从薄之滨回来,董事会已经开始动摇,这次中环的项目至关重要,能不能拿下,全凭季老先生一句话,薄哥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玩失踪。”
“薄之滨?”沈时安蹙眉。
薄煦点点头,满怀忧虑低声道:“总之你也离他远一点吧,他这次绝对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