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陆如云进了沈家的门,为了讨沈知夏欢心,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对沈时安处处刁难起来。
沈时安听见陆月笙嘲讽也不生气。
“我也觉得我能上去讲两句,碰到困难永不言败,勇敢面对生活什么的,多感人的精神,再不济也不会趋炎附势,捧人臭脚。”
“你——”陆月笙被戳中痛脚,立马变了脸色。
苏淮听得解气,也跟着道:“你什么你啊,整个学校都知道你是沈知夏的狗腿,吃饭的时候往时安袖子上溅了一点油星,都能拿到沈知夏面前邀功。”
陆月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忽然冷笑一声。
“想笑就笑吧,你以为你还有多少时间能笑呢。”陆月笙看向沈时安,笑容里有一丝古怪的快意,“你干的事情大家迟早都要知道,不是想出风头吗?马上就让你出够风头。”
“你也就会嘴炮,时安干什么事情了,有本事你说啊。”苏淮不忿。
陆月笙冷嗤一声。
“说不出来了是吧,你嘴巴一张一合就诬陷人,你以为你自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负责人吗?”苏淮最看不惯陆月笙,平时一点小事,都能脸红脖子粗吵上好几天。
“算了,去吃饭。”沈时安拉住苏淮。
临出门前苏淮还不忘丢下一句威风凛凛的“不跟你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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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就是港大百年校庆的日子,学校已经布置起来,到处旌旗招展,彩带飘扬。
“她那么攀着沈知夏,就是为了混进名流富豪圈子里,钓一个金龟婿,做一步登天的美梦,要是真有什么上进心,至于每个学期挂科一挂三四门。”
苏淮撇嘴不屑。
“听说沈知夏要和薄家订婚了是吗?嫁进了薄家,那更是了不得,以后走在学校里,眼睛能翻到头顶上去。”
两人说话间走进食堂,赶上中午,食堂人正多。
沈时安和苏淮在窗口前排队。
周围一圈同学的眼神似乎总是往这边飘过来。
议论的声音刚开始还是窃窃私语,慢慢大了起来,几米远的距离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也来食堂,真要命,跟她一个食堂吃这么久饭,不会被传染上什么病吧。”
“港大不是最重视德育吗?怎么这种学生还能留在学校里?”
“那是沈家大小姐,沈家去年还给学校捐了一栋楼呢,再脏也得捧着。”
“合着学校拿钱,倒霉的是我们普通学生呗,将来食堂的饭吃出脏病来谁负责,学校?还是沈家?”
沈时安还没什么动作,苏淮性格急躁,听到议论,直接冲上去质问。
“你们嘴里不干不净说什么呢?我告诉你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敢把刚刚的话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吗?”
发议论的是个男生,穿着校庆文化衫,双手遮在自己的饭上面,眉头紧锁。
“你说话别乱喷唾沫星子,跟沈时安走那么近,说不定身上也有什么脏病。”
听到苏淮因为自己也被攻击,沈时安再也忍不了,走过去,语气冰凉。
“你说什么?”
男学生被沈时安的气势吓到,有点害怕,犯了怂,嘴还硬:“我说什么你没听到吗?自己耳朵不好使怨谁!”
苏淮怒道:“你们别以为可以随便造谣不负责任,刚才的话大家都听见了,要么你拿出证据,要么我们就到警署去把话说个明白!”
“还要什么证据,论坛上的照片都拍得清清楚楚。”男学生又有了底气,嗤笑一声,“工地援交女,双飞野战,好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