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廷奕当然没有忘,他这次去北疆打仗才真正体会到苏扶云想要的是什么?
是自由,是边疆中浴血奋战的热血,也是责任。
“我没忘,等江山有人接手,能稳定后,我会跟你去边疆。”他握紧她的手,俯身亲吻。
他说我,而不是朕。
苏扶云回应他的吻,轻笑:“那得先把太子教出来监国。”
沈廷奕挑眉,轻啄她的唇,把人再次横抱起,往凤宁宫走:“现在开始努力。”
**,他褪下铠甲,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衣。
苏扶云指尖轻抚过那些伤疤:“还疼吗?”
沈廷奕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低笑:“皇后亲自检查,自然不疼了。”
苏扶云挑眉,指尖顺着他的胸膛滑下,故意在腰侧敏感处一按:“那这里呢?”
沈廷奕呼吸一滯,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吻落在她胸前:“苏扶云,你故意的?”
她轻笑,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嗓音低哑:“臣妾想测试一下陛下的腰力。”
沈廷奕眸色变深,一把扯开她的衣带:“今晚,你别想逃。”
红烛燃尽,帐内春色不停歇。
一年后,苏扶云生下一对龙凤胎。
长子取名沈宴,女儿赐名朝阳。
十年后,御书房,沈宴端坐在案前,执笔临摹奏折批注,沈廷奕站在他身后,指尖点了点某处:“此处赈灾银两的分配,不能只给州府,需细分到县,否则容易生出贪官。”
沈宴点头,认真记下:“儿臣明白了。”
另一边,校场。
朝阳公主一身劲装,手持木剑,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面的靶子。
苏扶云站在她身后,手把手教她握剑的姿势:“手腕要稳,出剑要快,犹豫就会输。”
朝阳点头,猛地挥剑,木剑破空声清脆。
苏扶云满意勾唇:“很好,再来。”
又过了五年,沈宴正式登基,朝阳受封镇国公主,统领禁军。
闪人廷议牵着苏扶云的手,站在宫门前回望。
“真放得下?”苏扶云轻笑问。
沈廷奕捏了捏她的指尖:“有他们在,朕很放心。”
苏扶云挑眉:“那陛下现在想去哪里?”
沈廷奕翻身上马,朝她伸手:“当年答应你的,陪你回边疆。”
苏扶云大笑,利落地跃上马背,与他共乘一匹马:“不后悔?”
“比起龙椅。”他轻吻她的发低语:更爱看你策马的模样。”
身后,年轻的帝王和女将军并肩而立,目送他们离去。
沈宴轻声道:“父皇真的好爱母后,竟然为了母后放弃这么大好的江山,我以前以为父皇训练我接管朝堂事务,是器重我,现在才知道,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母后,我有点高兴,又有点心酸。”
他也想出去玩啊,也想去边疆看看。
朝阳早就看透他的心思,抱着剑一笑:“哥,放心吧,现在江山稳定,等过段时间,我们可以微服私访出去玩。”
沈宴震惊回头看自己的妹妹:“你不是一直都很严肃,怎么想起微服私访?不对,这不像是你能想出来的。”
朝阳坏坏一笑:“母后说,等过一段时间,我们就可以去给父皇一个惊喜。”
沈宴听后,舒心不少,看着那两匹骏马奔向草原深处。
帝王的玄色披风与九凤金钗,在落日中划出璀璨的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