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紧紧的攥住了沈廷弈的指尖,道出这话之时,含恨的眼眸朝着苏扶云三人就看了过去,就差没直言说害她的人定是在这三人之中了。
“放心。”沈廷弈柔声劝慰,“朕定不会让你受此委屈的,不论下手之人是谁,只要查出了,朕定不饶恕。”
“多谢陛下,还好有陛下在臣妾的身侧,陛下不要离开臣妾。”
白落抬起头来,梨花带雨的望着沈廷弈的眼眸。
“好,朕不离开。”沈廷弈颔首,面上的爱意丝毫不加以掩饰。
看着他们两人这般‘恩爱’的景象,秦忆卿与白落牙关都险些咬碎了。
陛下只有对着白落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态,对她们何尝有过?
一个下贱出生的贱人!凭什么能如此笼络帝心?
在江闻语和秦忆卿恨不得将白落抽筋扒皮之时,苏扶云已经将屋内所有人的神情都收揽在了眼底。
她见秦忆卿两人不甘而又怨毒的神态,玩味的勾了勾唇。
沈廷弈还真是一个妖孽,不止长相妖孽,连手段也如此妖孽。
这殿内的三人怕是早就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了吧。
“陛下!”
就在苏扶云这般想着之时,长禄立马带人行了进来。
“如何了?”沈廷弈抬眼看去。
长禄身子一躬便道:“回陛下的话,奴才已经带人查遍了德妃娘娘近日用过的所有吃食,甚至就连贴身衣物也细查了一番,医女说并未查到任何下药的痕迹。”
“不可能!”
长禄这话一落,白落立马撑着身子就坐了起来。
她哑声嘶吼,“怎么可能没查到?若非被旁人所害!我又怎会险些胎死腹中?!陛下!定是有人蓄意害臣妾的!”
白落抓紧了沈廷弈的手。
“朕知道,别怕,有朕在呢。”
沈廷弈伸手一揽,直接将白落给抱入了怀中。
苏扶云微微抬眸就朝着站在那沉默不语的秦忆卿看了过去。
秦忆卿注意到她投来的眼眸,掐紧了自己的手心,强忍下心中的不甘和妒忌便道:“如果不是吃食和贴身衣物的话?会不会是什么旁的东西?”
“旁的东西?”长禄皱起了眉头来。
岑太医见此连忙出声,“对了陛下!臣曾在太医署看过前朝留下的医案,其中便有以香入毒的法子。
长禄公公您可有查过熏香和其余泛着香味的东西?”
“未曾,奴才这就去查。”长禄说完又急匆匆的带着人退出了殿内。
他刚一走,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扶云等人抬眸望去,只见太后领着一群人就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江黄氏。
瞧见她们来此,苏扶云的眼眸骤然一沉。
看来是这江黄氏带人去找的太后。
真是没想到啊,自己这般防了江闻语一手,却没有防住江黄氏。
这个江黄氏还真是敏锐,白落一出事她就去找了太后,想必江闻语在宫中下毒一事,她也定然是知晓的。
否则也不会如今弓之鸟一样,才出事没有一会儿的时间,她就带着太后从寿康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