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忆卿方才被妒火冲昏了头脑,一心就想着怎么弄死德妃腹中的那个孩子,却未曾想到覆巢之下无完卵。
她焦急的站起身来,“那怎么办?臣妾又不能动手,只有……”
秦忆卿说到这的时候,突然发觉不对,她一时急切竟然将自己心中所想给道了出来。
她看着苏扶云面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连忙转了口风又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只是太忧心了。”
“本宫明白。”苏扶云也没有点破她。
秦忆卿虽蠢,可她与秦家都还有可利用之处。
自己自然要帮她一把的。
思及于此,苏扶云懒散的往身后一靠,笑道:“贵妃想行此事,也不是没有旁的法子。”
“何法?”秦忆卿双眸一亮。
苏扶云勾起唇角,“如今急的不止你一人不是吗?与其我们自己出手,不如逼得旁人行动,比之你一个有皇子的,没有的人才更急到攻心呢。”
“皇后娘娘是说……贤妃!”秦忆卿猛地瞪大了双眸。
而后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皱了起来。
“不行的,贤妃那人平日最是谨慎,怎么可能主动出手?她巴不得看臣妾和德妃相争,自己好渔翁得利呢。”
听到秦忆卿这话,苏扶云略微诧异的挑起了眉尖。
原来秦忆卿也知晓贤妃是什么模样的人。
也是,能在宫内汲汲营营如此多年的妃嫔,就算再蠢也不至于连这点心眼也没有。
这般想着,苏扶云对着将离就抬了抬下颚。
将离心领神会,从侧殿内将昨日摘下的那朵红莲拿了出来。
秦忆卿看着苏扶云说着就让人去拿了朵花,心中顿感怪异。
“这是……”
“这是司苑司在凤宁宫栽种下的娇莲,听说她们有一种秘法,可以让反季之花盛放。”
苏扶云拿过那朵红莲就把玩在手中。
秦忆卿见此,心中都要急死了。
“皇后娘娘,臣妾在同您说德妃和贤妃的事呢,您怎么还有心在这玩朵破花。”
秦忆卿说着,看向那朵红莲满眼的嫌恶。
这些反季之花在她的宫内也不知有多少,有什么好稀奇的?
只有皇后这种刚入宫没见识的才当个宝,皇后真是事不关己就半分不急了。
“破花?”苏扶云淡笑着,抬手就将那朵花丢在了秦忆卿的跟前,“可这些花里头却有贤妃的手笔呢。”
“什么?”秦忆卿一愣,喃喃道:“贤妃向来喜欢莳花弄草,宫中不少人都知晓此事的,有她的手笔又有何稀奇。”
好没脑子的人。
听着秦忆卿的话,将离等人眼中闪过了一丝不耐。
秦家真是将贵妃养的太好了,娘娘都说到这份上,她还半分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