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燕舞咬着嘴唇不说话。
圆圆却冷冷道:“你若现在去侍寝,必死无疑。”
“嫉妒!”廖舒筠尖笑,“司圆儿,你就是嫉妒我!”
她转身走向衣柜,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华服:“等我得宠了,第一件事就是让你们死。”
“你根本不可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圆圆打断她,“想想那些失踪的秀女。”
廖舒筠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扯开衣带:“危言耸听!”
“那不是皇上。”圆圆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冰冷,“那是个怪物。”
屋内一片死寂。廖舒筠的梳子“啪”地掉在地上。
“你,你疯了?”她声音发抖,“竟敢污蔑皇上!”
圆圆上前一步:“翠儿死了,宋姣死了,陈曼珠也凶多吉少,你真的以为下一个会是你飞黄腾达?”
廖舒筠猛地抓起梳妆台上的簪子指向圆圆:“闭嘴!你再敢胡说,我现在就叫人把你拖出去打死!”
卫燕舞吓得拉住圆圆:“圆儿姐姐,别说了。”
圆圆却不为所动:“你看看这宫里,除了魏妃,可还有别的妃嫔?那些被册封的美人,都去哪了?”
廖舒筠的手开始发抖,簪尖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
“我不听你这些疯话!”她转身对着铜镜快速梳妆,“等我成了娘娘,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门外传来宫女的催促声:“廖美人,轿辇已备好。”
廖舒筠最后整理了一下发髻,昂首挺胸地向门口走去。
在跨出门槛前,她回头看了两人一眼,眼中满是恶毒的快意。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时光吧,等我获宠,回来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们。”
廖舒筠将门重重关上,吓得卫燕舞抖了抖。
“圆儿姐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别怕,你跟我去冷宫,我把你和那个叫郑芸的姑娘,先送去安全的地方。”
圆圆方才离开,就是去勘察地形了。
整个皇宫里都有淡淡的血雾,那其实是李琰的眼线。
只不过她施了法术隐蔽了自己身上的气运,李琰才看不见。
卫燕舞很紧张:“出门?还去冷宫……如果我们被发现,下场一定很惨。”
圆圆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
“你要相信我。”
思来想去,卫燕舞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