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探花郎柳明澜是我朋友,更是我准备聘请的武师父,我不相信他会杀人,所以我要过来问清楚。”
司空皱眉,正要说话,齐知媛却抢先一步上前。
“公主,这种场面可不适合您这样的金枝玉叶。”
她说着,目光却瞟向被绑在树下的柳明澜。
圆圆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柳明澜。
昨日风度翩翩的探花郎此刻面色灰败,长衫上沾满泥土,跟昨日他的气质全然不同了。
见到圆圆,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垂下头去。
“柳公子,”圆圆蹲下身与他平视,“你不是说要去找心上人吗,怎么会在这里?”
柳明澜喉结滚动,声音嘶哑:“是在下一时冲动,请公主不必再问。”
“胡说!”圆圆猛地站起,转向司空,“你也觉得人是他杀的?没问过吗?”
司空还未开口,齐知媛又插了进来。
“公主有所不知,柳公子自己都认罪了,那牛大富被人三刀毙命,刀口齐整,正符合柳公子剑法的特点,侯爷正要将他送官。”
司空眉头微蹙,终于开口:“证据确凿,他自己也供认不讳。”
圆圆环顾四周,发现村民们眼中满是愤恨。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提高:“那好,本公主要亲自审理此案!”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银霜立即带着侍卫们列阵护卫,铠甲碰撞声清脆肃杀。
司空一怔,便想劝说:“公主……”
圆圆不给他说话的余地,直接从腰间解下金令。
这是当初父皇给她,作为她陪嫁之一的明君令!
“见此令如见圣上,安定侯是要抗旨吗?”
明君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司空不得不单膝跪地。
齐知媛脸色变了变,也跟着跪下,眼中却闪过一丝怨毒。
“听凭公主吩咐。”
听司空这么说,圆圆收起金令,转向柳明澜:“银霜,给他松绑。”
“公主!”司空猛地抬头,“人犯凶险,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