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人去官府上报,自家女儿失踪,要么是从山路上回家的人,忽然失踪,家人找过去,只剩下马车,连车夫也不见了。
官府的人本来觉得是山匪做的,可是,也不可能做的毫无痕迹,连脚印都没有。
无奈之下,找到了圆圆。
圆圆只起了一卦,就看出问题所在。
“是山匪,人很多,在京郊西山的西北方向。”
为首的官差问:“他们似乎对山里地形很了解,之前我们派人去搜了那片山林,可是一无所获。”
圆圆点头:“卦象上来看,他们很狡猾,在城中肯定有内应,不过,他们应该很快会暴露马脚。”
“你去提醒那些报家人失踪的百姓们,要留意最近家中是否有人送信,要求勒索。”
“是!”官差点头。
城里很快加强了巡逻。
那些被绑架消失的人,要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要么,是家世雄厚的商人。
所以,圆圆猜测,山匪们多半是会勒索钱财的。
但是事情比她想的还严重。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报过失踪的王老汉打开门,却看见门外的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包裹。
待颤巍巍地打开,里头竟然滚出半只血肉模糊的耳朵!
耳垂上那颗显眼的黑痣,让他瞬间瘫坐在地。
“我的儿啊——!”王老汉瞬间哭嚎不止。
老伴闻声赶来,看见那耳朵便两眼一翻,直挺挺向后栽去。
邻居们手忙脚乱地掐人中、灌热水,老太太却再没醒来,嘴角溢出的白沫混着泪水。
“这是要我们王家的命啊!”王老汉将耳朵贴在胸口,枯瘦的手指抠进泥土,“前日才交了赎金,今日就被割了耳朵,我们老王家就这么一个独苗,岂不是要绝后了!”
话刚说完,一口鲜血喷在青石板上。
周围的百姓们吓了一跳,纷纷觉得可怜。
这个王家也就是靠着走街串巷卖豆油发家的,这才刚攒了点钱。
前不久王老汉给他儿子轰轰烈烈的办了定亲,还盖了新房子,没想到就让杀千刀的山匪盯上了。
“这可完了,山匪们一旦动手,那些被绑走的人岂能活啊?”百姓们害怕起来,人人自危。
消息像野火般烧遍全城。
这天,顾心莹坐马车到了西市。
她本来不该出宫,因为侍卫劝说,近来城里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