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点头:“当然,中原跟南疆无冤无仇,早该互通人烟,阿娅,这是个好机会,你将曼舞花带回南疆,说服你的族人。”
“我也可以派太医跟随你去南疆,帮助你的族人针灸治疗,过往的成见该放下了,中原不止地大物博,还有许许多多的珍稀药材,我们可以互换。”
“以后互利互惠,享受的是子孙万代!”
司空怔怔地看着圆圆。
他知道,她正在为百姓们谋福祉。
月光透过窗纱,在圆圆侧脸镀上一层银辉。
阿娅突然以额触地,哽咽着说:“我阿娅代南疆百姓叩谢灵福公主,愿尊您为南疆永远的白月亮。”
太医在旁边惊叹:“南疆里白月亮的意思,是神之女,听说南疆里能拿到这个称谓的人,只有他们的大祭司。”
“公主做了他们的白月亮,往后去南疆他们会尊崇您为圣女。”
圆圆倒是不明白这些,她只知道,阿娅用最淳朴的方式感谢了她。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龙涎香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顾寒川坐在紫檀木案后,眉头紧锁,手中捏着那份由圆圆呈上的奏折。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圆圆站在案前,杏色的裙摆微微晃动:“父皇,南疆上千条人命危在旦夕,曼舞花虽珍贵,但若能救他们于水火,何乐而不为?”
顾寒川放下奏折,目光深沉:“圆圆,你可知道曼舞花有多稀缺?”
“楼兰三年才进贡一次,每次不过十株,宫中现存不足百株,若全给了南疆,日后我朝百姓若需此药救命,又当如何?”
“父皇,”圆圆上前一步,“我明白您的顾虑,但您想想,南疆的灵草种类繁多,许多都是中原未曾见过的奇药,若能借此机会与他们互通有无,岂不是以少换多?”
顾寒川冷哼一声:“南疆人向来桀骜不驯,从不与中原往来。”
“此次若非那女子走投无路,又怎会求到我们头上?朕如何能信他们?”
圆圆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她快步走到案侧,从袖中取出那颗碧灵藤的种子,轻轻放在案上:“父皇请看,这是南疆的镇族之宝,能解百毒,他们愿意以此交换,足见诚意。”
顾寒川目光落在那种子上,翡翠般的色泽在烛光下流转,确实非凡品。
他伸手捻起种子,细细端详:“此物当真能解百毒?”
“千真万确!”圆圆见父皇态度松动,连忙趁热打铁,“陈太医已经验证过,南疆人所患的腐心症,唯有曼舞花可解。”
“而他们的灵草,对我朝许多疑难杂症都有奇效,若能建立互市,百姓们将受益无穷!”
顾寒川沉吟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种子光滑的表面:“互市之事,非同小可,南疆地形险峻,族人排外,贸然往来,恐生事端。”
圆圆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父皇,正因为南疆与中原隔绝多年,才更需要打破僵局。”
“阿娅说,他们族中大半是孩童,如今正饱受病痛折磨,我们若伸出援手,他们必定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