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的光亮逐渐靠近,巡逻的士兵发现了他们。
“公主受伤了,你们去通知军医准备草药。”谢妄星严肃吩咐。
“是!”
他把圆圆放在士兵牵来的马背上,带着圆圆一块回去了营地。
回到军营后,圆圆回到自己的营帐内养伤。
她躺下来,怎么也睡不着。
军医说她的脚伤比较严重,寻常人可能已经走不了路了,但圆圆还是一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模样。
这是因为,在受伤的一刹那,圆圆其实就用法力为自己抚平了伤痛。
她完全有能力彻底治愈自己,不过,她想看看谢妄星的反应。
其实仔细想想,她对自己的想法有些不耻。
她居然试图用受伤来感化谢妄星,让他能听自己的话。
现在想想,对谢妄星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不公平。
次日清晨,圆圆被校场上的喝彩声惊醒。
她拖着还有些疼痛的脚踝走出营帐,看见谢妄星正与定国公在校场中央比试剑法。
两柄长剑在晨光中闪烁着寒光,招式凌厉却不带杀气。
定国公虽然年过半百,身手却丝毫不减当年,一招一式都透着沙场老将的沉稳。
谢妄星则灵活多变,如游龙穿梭,反应敏捷。
定国公突然变招,剑锋直指谢妄星咽喉。
谢妄星不慌不忙,一个侧身避开,反手一剑挑向父亲手腕。
“好!”周围士兵齐声喝彩。
“叮——”谢妄星找到机会,挑开了定国公手中长剑。
剑应声落地,比武场上一片寂静。
谢妄星立刻收剑行礼:“儿子冒犯了。”
定国公盯着地上的剑看了半晌,突然大笑:“好!好!我儿剑术已在我之上!”
他重重拍在谢妄星肩上,眼中满是骄傲:“这才是我谢家的好儿郎!”
“都是父亲教导有方。”
“少拍马屁。”定国公笑骂着捡起剑,“再来一局!”
见他们父子俩又打在了一起,圆圆不动声色地退了出来。
她基本上确信,谢妄星不会为了任何人,抛弃他的家人。
何况,定国公只有谢妄星这么一个儿子了……
当夜,圆圆想去找谢妄星,却在走近他的营帐时,听见里面传来父子俩的低语。
“这次回京,为父打算向皇上请辞。”定国公的声音罕见地带着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