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眼神充满压迫感。
“皇上派杂家来传话,但却见你们这里乌泱泱闹腾腾的,秀女们不懂规矩,你们也不懂吗?”
一句话,吓得管事姑姑连连磕头:“公公恕罪,并非如此,而是我们刚刚发现,有一名姓苏的秀女,竟然在画师的茶水里下泻药。”
“为了让所有秀女脱妆,好让她出色的容貌得以脱颖而出,简直手段恶劣,奴婢正要将她送去慎刑司,严刑拷打,查清此事。”
魏禄海呵笑:“是吗?”
话音未落,他一巴掌就扇在说话的姑姑脸上,打的对方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管事姑姑不明所以,捂着脸:“公公息怒,不知奴婢说错了什么话,惹公公不满?”
魏禄海声音阴戾:“那两个画师主动承认,他们故意装作吃坏肚子,因为收了某个秀女的钱财,想要陷害对方。”
“皇上正好听说此事,尤为龙颜大怒,特地派杂家来捉拿此秀女。”
管事姑姑吓了一跳,忙问:“不知那位秀女是谁?”
在场的秀女们皆战战兢兢,生怕这个罪名落在自己头上。
然而,魏禄海却说:“是黄秀女。”
众人惊愕。
管事姑姑怔了怔:“刚刚黄秀女已经因为摔断门牙,而被送去了太医院。”
魏禄海冷笑:“这样使用腌臜手段的宫女,还有进太医院的必要吗?”
他一句反问,立刻让管事姑姑领会了他的意思。
“去,派人马上把黄秀女叫回来。”
管事姑姑跪下来认错:“奴婢没有查清楚此事,差点冤枉了苏秀女,奴婢该死。”
魏禄海指着那名跪在地上,抖如筛子的字画馆宫女。
“还有她,给杂家一起带走!”
宫女吓得崩溃,磕头直哭:“公公不要啊,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收了苏秀女的钱,又转头去告诉黄秀女。”
“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公公!”
苏卿若惊讶:“原来你竟收了两份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当初我明明帮助了你。”
宫女泣不成声,无颜抬头面对她。
圆圆在旁边小手环肩,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还能为什么,她害你,是因为人心贪婪。”
时至此刻,苏卿若才彻底明白,在这宫里,并不是表现出善意,就会被人好心对待。
相反,宫里的人只会选择,她们认为最有势力的那一方。
黄秀女就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