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他来辅佐顾寒川,虽然不能做女主了,但该修改的剧情应该都没有问题。
“走,银霜,我们去追上王叔。”
她迈着小脚一路跟随,忽然被银霜抱了起来。
银霜直接带着圆圆藏进了角落里,与此同时,成王回头,谨慎地打量四周。
确认无人跟随,他才进了宫殿。
“银霜,”圆圆压低声音,“你带我藏在这里干什么?王叔这是去哪里了?”
银霜探头,拧眉观察:“如果卑职没看错,成王竟然进了陈贵妃的宫殿……”
“什么!?”圆圆惊愕。
成王,和陈贵妃?她实在无法把这两人联系起来。
小家伙急着挥舞小手:“快,带我上房顶,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片刻过后,银霜和圆圆,再度趴在了屋顶上。
掀开屋瓦,就看见成王立在正中间,陈贵妃一身清冷的白衣,坐在凳子上。
“宫里有规定,除非白事,不能穿白衣,你竟敢无视宫规?存心找死吗?”
陈贵妃一声呵笑,声音里仿佛有数不尽的苍凉。
“我一个失宠的废妃,空有贵妃的头衔,却被当做一个摆设一样,藏在这深宫之中,我还在乎什么宫规?”
“何况,皇上自己都身穿白衣,我这么穿,他能说我什么?”
成王抿唇:“皇兄是皇兄,你是你,说罢,你传信给我,到底为了什么,倘若只是这样发疯,我劝你适可而止。”
“皇兄现在不要你的性命,就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你一命,你现在应该无所求,老老实实地在宫里生活,不要再惹是生非。”
陈贵妃抬眸,眼眶通红地盯着他。
“我惹是生非?你回京这么多日,难道没有听说,顾寒川是如何为了他的小女儿顾月圆,对我和心莹多么残忍的吗?”
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直呼皇帝名讳,让成王皱眉。
“你不该如此,有些事,就是你做错了,以皇兄的个性,没有十拿九稳的证据,他不会对你出手。”
陈贵妃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
她雪白的手捂着脸,呜咽痛哭。
“可我只是做错了一次,他就容不下我,仿佛我犯下了十恶不赦的罪名,他曾说过会永远包容我,这就是他所谓的包容吗?”
成王看着她这样,脸色复杂。
他语气淡淡:“联合国师,谎称八公主是灾星,将她送出宫;身为贵妃,贪污受贿,提拔官员;身为后妃,参与政权。”
“这一桩桩一件件,加在一起足够要你性命,你还觉得做得不够多?那要怎么样才够?你的欲望什么时候能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