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纨绔对视一眼。
“好你个陆誉,学聪明了,知道带个高手在身边?”
“你给我们等着,一会弄死你。”
他们说罢,互相搀扶着走了。
圆圆小手叉腰,一声冷哼。
“就这点本事,还敢来叫嚣,再敢来就揍哭他们。”
小家伙正想带着陆誉和银霜上楼,没想到掌柜就急忙赶过来。
“这位客人,留步!”掌柜上楼,拦住他们,搓手赔笑,“您这二位身手不凡,但今日来诗楼里参加的宾客也不少,你们砸了我这两个桌子一个椅子,这……”
他话都没说完,圆圆小手一挥,银霜自动拿出一锭银子。
“够不够?”银霜冷声问。
掌柜眼睛瞪圆,伸手收下:“够,够了!三位贵客一定也是来争夺灯王的吧?请随我楼上请!”
他主动带路,方才还在看热闹的宾客们,又各自高谈阔论,切磋诗词去了。
诗词三楼聚集了无数才子墨客。
下至八岁上至八十八岁,什么样的人都有。
只见大家一抬手,就有诗楼的侍从捧着纸张笔墨上前。
他们挥洒写诗,一蹴而就。
侍从会在他们的诗词页面下,标记上他们的座位号,以此来区分是谁写的。
诗楼专门聘请了三位文人大儒,给今夜的诗词选一位诗王出来。
那三人坐在圆柱旁边,每上来一首诗词,两人通过则可以将诗词贴在圆柱上,供所有人观赏评析。
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要截止了,到时候这三位大儒,会从柱子上再选出最好的一首,定为今年的诗王。
陆誉写的方才已经递了上去。
银霜逛了一圈回来,走到圆圆身边:“公主殿下,卑职看了,大多数诗人写的跟季节相关,少部分人写的是塞外诗。”
“但根据卑职打听,这三位大儒,平时酷爱山川鸟兽,这种闲情逸致咏怀诗。”
圆圆正在吃诗楼赠送的茶点,瓜子磕开,啪嚓一声脆响。
她眨着大眼睛问陆誉:“你写的是什么类型的吖?”
“借物抒情的类型。”
银霜听了,有些担心:“就是不知道这些大儒能不能喜欢。”
圆圆安抚说:“没关系!咱们就当是来玩玩,如果赢不了灯王,我买别的灯带回去也可以。”
陆誉表现的极为淡定,仿佛胸有成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