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忠心耿耿的。
池渡感慨了一下,然后,她发现了另一个脸上也是愁容的人。
黑河。
池渡刚飞升到仙界那个把她搞晕了的那个大块头。
她这里,还放着那几颗蒙汗果呢。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一张只能容纳两个人的小桌子旁。
池渡径直走过去坐下。
“兄弟,不介意拼个桌吧。”
黑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不介意。”
池渡坐下。
然后随口问道:“兄弟愁啥呢?”
黑河摇了摇头,“没什么。”
池渡没再追问。
但是黑河好像是在心里憋太久了,又自顾自地张口和池渡说了起来。
“你说这人,怎么下一面,就见不着了呢。”
池渡喝茶的手顿住。
黑河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会和自己有关吧。
“都怪那些恶心的妖族,我可怜的杜兄弟啊。”
池渡这下彻底确定了,是和自己有关了。
“你杜兄弟,去妖族了?”池渡开口问道。
“是啊,我是才知道的消息,太初书院管得太严了,我和我杜兄弟除了飞升上来的时候见了一面,就再也没有见过,这次临近院比,书院终于允许自由活动了,我一出来,才知道,他人没了。”
说着,黑河眼里优涌现出了悲伤。
那茶在他手里喝出了一种酒的感觉。
“你们飞升上来才认识的?”
黑河点点头。
“我还以为你们有多熟呢。”
黑河:“那是你不知道啊,我还欠了他的没有还呢,我这个人,最怕欠了别人的,这下好了,还不上了。”
池渡抿了抿唇。
看来这半年来,仙界并没有改变黑河半分,依旧是那个傻的。
“别太灰心,可能以后还是会有机会的吧。”
“人都死了哪还有机会?”
“万一,你能见鬼呢。”池渡随口说道。
然后他就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谴责视线。
是黑河正瞪着他。
“哈哈,我开玩笑的,不要放在心上。”池渡摸了摸鼻子。
但是黑河不理她了。
黑河不理她了,她也没有再跟黑河说什么,而是将注意力放到了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