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琳琅,想尽一切办法,不惜一切代价,价钱好商量。”
“依依好不了,你们俩下半辈子就给我躺在实验室里当标本!”
李长生的声音一直压得很低,只有最后两句发了狠。
徒手捏断了行军**边上的一根钢筋,分成两截,随手揉成了团,又当着两人的面儿,用气血之力捏成了粉末。
“明白。”
莫水白皱巴的老脸一抽,利索地收起了到手的两管血,也收起了得寸进尺的心思。
“知道知道!”
玉琳琅哆嗦了一下,脸上堆着的笑差点崩了。
“副官,军需库,调用燃磷弹,助燃剂,一切能对付植物的,给我找来,越多越好。”
李长生话语中,是浓浓的不加掩饰的森然杀意与焦急。
“是!”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暴虐。
当务之急,裂缝必须去!
毒源必须断!
但这“发芽”的妖植母体,才是灭顶之灾的真正根源!
他大步走出营帐,外面集结的队伍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他身上陡然升腾起的恐怖气压慑住。
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依依呢?……你怎么了?”
常北斗冒雨等了这么久,抬头看见李长生的神色,也跟着严肃起来。
“……”
李长生闭了闭眼。
顾不上人多口杂。
“出事儿了,地下的矿石是活的。”
!
“你说什么?!”
常北斗摸着下巴的手一抖,揪掉了一大撮胡子。
“九阶异兽蜥蜴不是最麻烦的,异兽兽潮、毒流暗河,还有异植,藏在地下,已经苏醒了……”
李长生低声说完。
常北斗下巴的胡子已经揪秃了好大一块,眼神都呆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