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烈冷淡的声音响起:“按军制,逃兵当诛!”
啥?
被摁跪在地的那些逃兵,全都慌了,惊恐地看向城墙。
那些城墙下的老油子,也一个个内心惶恐起来。
却这是,秦烈话锋一转,道:“然今用人之际,死罪暂免,所有逃兵,卸下武器兵服,全部充入后勤队听用!”
“若进了后勤队还不停管束的,新账旧账一起算,本把总会亲自上报总兵府!”
“届时,不仅尔等死罪难逃,就算家眷,也要一并遭受株连,流放充军!”
这些逃兵闻言,尽管心有怨怼,但却哪里敢多言?
毕竟说一千道一万,他们逃跑是事实。
真要论罪,所有人都要人头落地!
而经此连番变故,小营里来的那些老油子,已经彻底安静下来,一个个耷拉着脸,再不敢出头闹事。
他们是一起被“借”来的,如今同伴当了逃兵被重罚,他们也觉得面上无光。
偏这时,秦烈又是一挥手。
杨老六见状拱手离去,片刻后,他带人亲自押着两个人走了出来。
正是昨天被带走的楚恒和穆有旺!
两人在不见天日的地窖里被关了一夜,又被白彪的手下“好生招待”,此刻浑身狼狈,再无半点昨日的倨傲。
当他们看到秦烈时,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眼中藏着怨毒,却不敢表露分毫。
“此二人,身为管队,却目无上官,扰乱军心,本应重罚!”
“但念在二人初犯,现贬为普通军卒,罚去后勤,与逃兵一同接受劳动改造!”
“啥?”
所有从小营来的兵卒,全都傻了。
让他们的管队,去后勤干最低贱的苦力活?
偏偏,楚恒和穆有旺闻言,不但没有丝毫反驳,反而拱手跪地,感谢秦烈从轻处罚。
显然,两人已经认清局势。
秦烈是真的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也是真的敢杀他们!
这一下,小营里来的老油子算是彻底哑了火。
他们看着秦烈的背影,畏惧的情绪,压过了来后的不满。
这个姓秦的把总,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连两个管队都被贬去后勤,谁还敢头铁当出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