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透进一缕阳光,魏栩生挽起袖子正在洗碗,水珠顺着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下来,他系着蓝色的围裙,衬得原本结实的胸膛更加的明显。
南归觉得自己的脸上烫烫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南归,”陈铎捕捉到他的异样,略带八卦地笑了笑,“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派对
装过烤串的盘子比平时还难清洗,为了不让红姨回家后察觉异样,魏栩生擦盘子的手格外卖力。
今天把陈铎带来实在是风险很大,要是被南里燕知道,自己说不定又要遭遇开除危机。
魏栩生叹了口气,把洗干净的盘子全部放进沥水篮,用毛巾擦干手。
“南归?”
他摘了围裙走出厨房,就见不远处的客厅的地上坐着两个人,南归和陈铎面对面坐在落地窗前,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
陈铎笑盈盈的,南归则低眉顺目地抠着手指,看上去心事重重。
“你们在干什么呢,”魏栩生把围裙挂在门上,“南归,刚刚吃了油腻的,要不要来杯茶?”
见他走进,南归立刻噤声,陈铎也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魏栩生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你怎么只问南归不问我,”陈铎立刻接话,“我也需要解腻。”
南归眨眨眼,小心翼翼看了魏栩生一眼,不小心对视上之后,又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要喝自己去倒,”魏栩生指指身后的茶几,“你是大人,不要装嫩。”
陈铎撇撇嘴,示意南归跟自己一起。“好好好,我是大人,南归也是大人。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们不要你帮忙。”
南归点点头,跟在陈铎身后。
魏栩生盯着南归的背影,总觉得他有些奇怪。
南归就像犯了错的猫一样,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魏栩生还想再确认一下,但南归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我们一起去帐篷里午休吧!”
他捧着红茶,转身向魏栩生,“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把帐篷放到后院。这样我今天就完成两个训练任务啦!”
“训练任务?”陈铎好奇地问。
南归颠三倒四地给他解释了一番,陈铎大概听明白了,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别怕,不就是恐惧症嘛,我小时候也有呢!我以前特别害怕巨大的东西,有次爸妈带我去看龙门石窟,我直接吓得躺在地上了。”
魏栩生表情无语的看了他一眼,陈铎一挑眉,继续编:“结果现在也治好啦,这个什么暴露疗法特别管用。”
南归眼睛都亮了,“真的?那我以后也可以治好,然后和你们一起出门玩吗?”
陈铎一挥手。“当然可以啊,”他眼珠一转,忽然又笑着说,“待会儿我和老魏一起陪你,给你加油打气。”
魏栩生蹙起眉,“你凑什么热闹?”
“什么叫凑热闹,”陈铎急了,“南归都没说有问题,咱们一起陪他在帐篷里挤一挤怎么了,你放心,我不给你们捣乱。”
三个人——魏栩生认真思考着帐篷的可容纳人数,总觉得有些过于拥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