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静苒垂眸,却见封政勋的另一只手,拇指死死地掐着掌心。
这是不怕?
还是怕?
几个人在剧组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宠物蛇的主人。
有居务吐槽:“累都快累死了,怎么可能有时间照顾宠物蛇?我自己也养有宠物,但是根本就没有带来。”
无奈之下,姜静苒只能暂时找了个密封的塑料盒子,扎了几个孔,暂时放在房车上养着。
时间都已经到晚上九点钟了。
景硕去洗澡了。
封政勋坐在沙发上,姜静苒在看剧本,只有白艺鸣,还不肯离开。
“怎么?白编剧没有自己的帐篷?”封政勋从工作里抬起头来问。
白艺鸣看着那条蛇:“这蛇,我带走吧,苒苒怕蛇,养着一条蛇,对她不太好。”
“我不怕啊。”姜静苒放下剧本,“挺可爱的。”
白艺鸣继续硬着头皮找借口:“房车上比较冷,冻死了它怎么办?”
“蛇是冷血动物,怎么可能会冻死?”景硕擦着头发走出来,没穿T恤,只套了一条短裤,**着上身,露出姣好的身材。
封政勋微妙地眯了眯眼睛。
白艺鸣在心里骂了一句:绿茶!
“苒苒还在这里,你穿成这样,是想干什么?”白艺鸣酸溜溜地说,“而且,腹肌而已,谁没有?”
他好胜心起来,就要撩衣服。
景硕莫名扫他一眼,从旁边把衣服拿起来套上:“我只是忘记拿衣服了而已。”
‘装’得没有一点痕迹。
好像真的是那样似得。
白艺鸣又在心里咬了咬牙,死装!
“蛇。”他回过神来,没忘记正事,“我也挺喜欢的,我带回去吧。”
“你都怕成那样了,喜欢?逗谁呢?”姜静苒可没忘记白艺鸣的表现。
白艺鸣刚要说什么,旁边的封政勋幽幽地来了一句:“白编剧,你很不对劲。”
“什……什么?”白艺鸣有些卡壳。
封政勋屈指敲了一下桌子,忽然弯着眼睛笑了一下:“该不会,这条蛇其实是白编剧放在哪儿,打算搞一个什么英雄救美,让苒苒对你改观吧?”
白艺鸣一顿,微微地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封政勋,下意识地说:“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他被这小子给套路了!
“苒苒,你听我辩解……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白艺鸣忙道,“我不是故意要吓你的。”
姜静苒略微蹙眉:“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白艺鸣更是顿了顿。
为什么?
因为想要泡你?
这么说出来,以后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
现在姜静苒的身边有那么多的男人,他稍微做错一点,都可能被打入冷宫。